在这里,富人住在可以照射到真是阳光,拥有联盟顶级设计的城市范本当中, 一切规划都极具科技时代的巧思, 铆足了劲, 让所有人都能在看到这里的第一瞬间知道这里是人类政治、文化、经济的最中心。
但下城区则是全然相反的一副模样。
它是依托上城区出现的副产物,是上城区歌舞升平的影子,是收容一切不和谐音符的角落,是金钱、权利构筑的乌托邦的反面。
在这里,穷人、黑户、黑.帮杂乱混居在一起, 拥挤在一片毫无市政规划、暗无天日的地下世界,如同见不得光的老鼠, 苟延残喘,各谋出路。
他们当中当然不可能人人都是亡命之徒,相反,绝大多数都不过是为其上那座庞大宏伟的美丽城市效力的普通人。不过是与高昂到吓人的上城区房租相比, 下城区里里的黑.帮、赌徒邻居还要更显可爱几分罢了。
陆晏清在过往的三年间来过首都星无数次, 甚至在这边的富人区也有属于自己的小公寓。但他从没来过下城区,最多不过是在悬浮车上曾经看到过一闪而过的,下班高峰期携家带口如排队钻回鼠洞般成群结队等待前往下城区地铁的人群。
这天深夜, 他经历了一天的奔走游说与公关处理, 原本笔挺的西装褶皱满满,几缕不听话的头发挣脱发胶的桎梏肆意乱翘,神色间也再难遮掩疲惫神情。
他褪去那套精英打扮, 换上街边随意购买的最廉价的t恤工装裤, 在上城区距离地下铁路最近的公厕将发酵洗掉,任由凌乱的卷发湿哒哒滴着水, 就这样形容狼狈混上了去往地下城的公共交通。
地铁如同沙丁鱼的罐头,里面人群拥挤在一起,摒弃了所谓的ao大妨,不再顾及周遭人究竟是男的、女的、易感期的a还是发.情期的o,众生平等,都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被迫紧密相贴,成为“沙丁鱼罐头”中的一小块。
陆晏清跟着林峥留给他的地址,先是在地铁上渡劫,之后又在狭小肮脏的地下城小路一路左转右拐,几次险些被私搭的电线送去阎王殿,又几次被拦路□□留下价格低廉的过路费,总算摸到了地下城黑旅馆的入口。
看到这样狭小破败又肮脏的一栋小楼,陆晏清的眼圈瞬间红了。
他进入内里,顶着潮湿的霉味和角落呕吐物的恶心味道,不等老板询问,报出房间号,没有登记,只在前台排出几枚硬币。对方神色了然,仗着同为alpha的身份,冲他挤眉弄眼,赞一句他这次能吃到好的了。
陆晏清愣一下,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几乎克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