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逸轩没说完的话也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祁墨一个人去了隔壁。
他在等镜鬼主动出现,没想到却等来了陆凜。
那时候他都已经洗好睡了 ,还特意搬了一面镜子在床头,然后陆凜就出现了,把镜子挪开,站在床邊看着他。
祁墨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今天我不想搞。”
陆凜无語了好一阵。
“ 除了这事我就不能找你了?”
祁墨翻身过来,挑着眉看他。
陆凜觉得他没憋好屁:“说。”
祁墨:“我只是好奇,这还是那个公正严明,规则强迫症晚期的判官大人吗?”
“……”
祁墨说完自己先樂了:“睡不睡,不睡赶紧走,我还要抓鬼呢。”
过了好一会儿,身后傳来滴滴的傳送提示声,他还真走了。
祁墨瘪了瘪嘴,骂了一声:“神经病。“闭上眼继续睡。
然而五分钟还没过去,滴滴声再次传来。
“起来。”陆凛说。
祁墨不耐烦回头,就看见陆凛抱着一堆整整齊齐的东西站在床边。
“干什么?”
“这里有很多人睡过,你不嫌脏?”
“床單被罩都洗过消过毒。”
“那也很多人睡过。”
祁墨被他整无語了。
“我不嫌弃。”
“我嫌弃。”
“又不让你睡。”
陆凛:“……”
祁墨从他的眼神中看出来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你……不会是想留下来跟我一起睡吧?”
陆凛:“很难猜吗?”
祁墨:“……”这也太黏人了吧?
心里盘算着拒絕的说辞,陆凛说话了:“先起来,一会儿就铺好。”
祁墨莫名想到了刚刚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委屈,拒絕的话在嘴里囫囵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他一从床上爬起来,陆凛就把床單扯了下来,就连被子也扔在了地上,把自己帶来的床笠铺上,然后铺床单,最后把自己帶来的枕头和薄被放上去。
“好了,可以睡了。”
祁墨已经无力吐槽了。
“突然没睡意了,要不我们干点什么?”
陆凛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然而最后却摇头给了一个否定的回答:“只拿了一件床单,弄脏了很麻烦。”
祁墨无語。
这死男人一旦开荤,不管黑的白的都能想成黄的。
他把无语写在了臉上,陆凛:“是我想多了?”
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