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磊磊敏感察觉沈谦愧疚都快要腌进骨髓里了, 求助的看向许董:“许伯伯,您有什么高招吗?”
许董感受着崔磊磊孺慕崇拜的小眼神,愈发精神。身体都坐直了些, 他出谋划策:“小女人嘛, 相比不能被选择的事业,先用爱情刺激。毕竟男人是自己选择的。”
说完,他道:“我记得农村是宅基地, 是不能被外村人流转买卖的。且崔国梁还是烈士, 虽然解密时间晚点, 但看资料崔国梁的亲友也是良善之辈,没干占房的事情。所以要不你爸亲自去跟领导聊聊,打着翻修的旗号, 把老宅挖了。”
“挖?”沈谦拧眉:“按着资料,有人命案件,公安侦查就差掘地三尺。”
“你也说就差。且公案是刑侦方向,跟民俗不一样。”许董沉声:“其他村里的事我说不准, 但崔家村我还是了解一些村俗。毕竟当初崔磊磊用命相护聪聪,作为商人我是提防的。因此我派狗仔伪装打工夫妇驻扎过他们村,查过。”
崔磊磊眼疾手快拉住暴怒的许聪聪。对于许董调查,他觉得人的行为很合乎另起炉灶,自己创业的霸总身份!
“许伯伯您别搭理雅郡,说!”
听得这文绉绉但倒反天罡的名字,许董克制不住胸膛起起伏伏。一起伏,疼痛来袭,他不自禁身形都佝偻。
“医生!”沈谦疾呼,边上前搀扶着人:“您先躺下。先好好休息,别用脑过度。”
“没事。”许董挑眉看向窗户,看向那一望无际的蔚蓝海岸线:“早点弄好,回岸上。否则我也踏实不了。”
年轻人胆大包天不提,他现在脑子克制不住揣测a总到底多牛牪犇逼。
漂公海的事情都干得出来。
“真的,我这病不就是被气啊。我回燕城躺着,我就心平气和了。”许董连连强调,竭力配合医生做完检测。
他立马挥手示意医生出去,便迫不及待继续道:“村里藏东西,尤其是某些上年纪的老人藏东西,是哪里有破洞烂铁往哪里藏。”
“特别是钱。”
“东塞一点西塞一点。”
“先前我说老一辈有取钱存钱的习惯。可你们拉存折这页看看,钱对不上。所以我怀疑有一半钱还是被崔家夫妇取出来建房。”许董道:“村里家里有男孩的,家长但凡靠谱的,基本上都会到男孩娶妻的岁数就盖房或者老屋翻新。”
望着投影仪上泛黄的案卷资料,沈谦郑重点头,“乡土人情这一块我的确了解甚少。”
“看公安资料,崔家老屋是没翻新的。所以查宅基地,或者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