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紫还是紫,这种鲜亮又贵气的颜色,衬得他比平时更精神更帅气,而且头发只随意抓了两下,任其散乱在头顶,不像平时那样不用定型发胶不出门于帅气中又多添了一丝明媚的少年气,一时间给孟弃看得喜眉笑眼的,打从心底里开心。
这么养眼的画面,谁看谁开心。
任随一很自然地抬手帮孟弃折了折领口,笑着问他,聊什么了,怎么这么高兴?
孟弃收了收流到嘴边的口水,嘿嘿笑着回,勤快的亮子和原哥把雪都扫完了,不用我干活。
任随一跟着笑了笑,然后单手揽住孟弃,转身朝不远处停下动作看着他俩的曲亮和赵哲原说,辛苦了,下次可以喊我一起。
曲亮张了张嘴又闭上,不知道把什么话给憋回去了,再次开口时,声音响亮地对任随一说,好嘞任少,我记住了,下次一定。
这样就算是把他和任随一的关系公之于众了,虽然没能收到大家的祝福,但也没收到异样的眼光不是,孟弃觉得这种自自然然的方式就挺好的,如果让他挨个向其他人说明他和任随一的关系,反而会让他压力山大。
站房门口聊了半天都没看见梁文开的影子,从厨房那扇半开的窗户看过去,也没见他在厨房里忙活,按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这刚荣升为向阳花小学校长之后的第一场大雪清扫活动,他不应该缺席的吧?
出于好奇,孟弃问古老爷子,古叔,阿开呢?
古老爷子拿了厨房门口的磨刀石在磨刀,听见孟弃问他,就忙抬头回了句,他啊,一早就出去了,和小李一起走的。
可出了学校大门就等于入了冰雪之国,地上的积雪半尺多厚,出去干啥?打雪仗吗?
前段时间李神医在山上发现了一株化什么什么草,说是挺名贵的,但还太嫩,不到摘的时候,他怕这场大雪把那株神草给压坏了,担了一夜的心,今天天不亮就要出去。曲亮替古老爷子做补充说明。
化锐草。赵哲原替曲亮做补充说明。
孟弃没听过,看了任随一一眼,任随一也摇头表示不懂,于是他问赵哲原,那是什么?
曲亮抢着回答,快灭绝的一种草药,神医找了它好几年,最近终于在这片山头上找到了,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谁都不说,要不是因为这场雪太大,估计他还不会说。
说了你也不懂,不是不说,是没有说的必要。赵哲原替李清江解释。
曲亮回头看了赵哲原一眼,转回来时鼻子先喷气,行吧,你是神医肚子里的蛔虫,我不跟你诡辩。
呃,这么大的火药味?孟弃下意识看向古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