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孟弃的时候,任随一伸手捏了捏孟弃的脖子,说了句,乖,再等等。
激起了孟弃一后背的鸡皮疙瘩。
从小到大,他只听过他的爷爷奶奶对着他喊过乖乖、乖孙之类的称谓,当时只觉得这是很平常的称谓,和听他们喊他的名字没有任何什么区别,但现在任随一用很平常的语气说出这个乖字,他怎么就觉得这么怪异呢,心里像过电似的,都给他电麻了
孟弃反手去够后背,痒,想挠。
任随一正往灶膛里塞柴火,塞的不是容易点燃的软干草,而是一截一截的木柴,梁文开提前劈好的那种。
看见孟弃侧着身子努力去抓挠后背,他就随手扔掉手里的木柴,站起来往孟弃这边走,边走边问孟弃,后背痒?够得着吗?我帮你。
吓得孟弃立马放下手,变成正襟危坐的姿势,连连拒绝任随一道,不用帮,不痒了。
任随一顿住脚尖绷直了嘴角,没说话,也没再继续往孟弃这边走,几秒过后回身坐到古老爷子做饭时习惯坐的小木凳上,继续专心致志地往灶膛里添木柴。
数到十一的时候,孟弃的希望又轻轻地碎了。
哥,点着火之前不能往灶膛里堆这么多木柴,得先用干草做引子,把火点起来,然后才能往灶膛里填木柴。孟弃提醒。
任随一依然没说话,默默地把塞进灶膛里的木柴一根一根抽了出来。
那副尴尬中掺杂着无奈的委屈样子,逗得孟弃直乐。
【作者有话说】
为了寻找灵感,找了份育儿嫂(?)的工作,灵感来了吗?没有[化了]体力走了吗?走了[化了]每天睡不够了我的天好多天之前的存稿,今天才有力气拿出来改一改[化了]
第147章
◎浓浓烟火气。◎
但孟弃忍住了没笑,想继续看任随一如何把火点起来。
这种他从小就做惯了的事情,却让任大公子慌了手脚,显露出了一分和他平日里沉潜刚克的气度完全相悖的笨拙感。
滑稽,可笑,但萌!
分分钟勾起了孟弃心底的窥探欲。这一刻孟弃总算领悟到了反差萌的真谛。真的能于不经意间被萌一脸血。看来课间十分钟,他的那些被霸总漫画和小说拿捏住心神的同学们没说错。他为当时腹诽人家表演大过真情的鲁莽道歉。
把木柴掏弄干净的任随一,低头沉思数秒,从身后抓了一大把干草全都塞进灶膛里,然后又低头思量片刻,大概是觉得这一把干草的份量太少了吧,他在孟弃惊诧的视线里,又连续塞了四五把干草进灶膛,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