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孟弃来说,所有的一切都有可能是事关生死的大事,谨慎一些总归是好的,所以他的态度是顺其自然,不过多参与曲亮和赵哲原的决策。
曲亮说查到打印店老板的底细了,孟弃就靠近他和赵哲原坐下,探着耳朵听结论。
这人姓杨,叫杨轶名,本地人,曾在京城读过四年大学,毕业后留在京城工作过两年,后来在一次去国外打职业联赛的时候,把他们那个吃回扣不干正事儿的领队给揭发了,因此得罪了不少人,差点儿从国外回不来,等好不容易回来后,京城游戏圈里已经没有了他的立足之地,他这才回到这里开了个打印店。
现在他们那个圈子里的人都不知道他在哪儿,也不知道他换了个游戏名重新在打比赛。
最后曲亮总结说,这样看来他确实不能惹事,也不会惹事,因为就连他自己都自身难保,惹了事只会死得更快。
其实在杨轶名递给孟弃那顶帽子的时候,孟弃就已经相信这人会替他保守秘密了,现在再一听曲亮说完杨轶名的遭遇,他更加确信自己的感觉没有错,因此也彻底放下这一桩心事,摊开手脚伸了个懒腰。
紧张了一天了,伸个懒腰特舒服,也助眠。
但手刚伸出去一半,忽然发现曲亮正目光炯炯地盯着他的肚子看呢,他就又讪讪地把手放下来,同时往下扯了扯睡衣下摆。
被看破心思的曲亮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心虚地朝赵哲原看了一眼,见赵哲原没看他,之后才继续对孟弃说,还有一件事,我把你爷爷生病住院的消息告诉给原哥了,刚才我们俩商量了一下,觉得可以先让我原哥去槐吴走一趟,等打探好之后再决定你能不能过去。
这倒是个好办法。
原本孟弃想点头赞同的,但余光里看见赵哲原正用另一只手捏着他受过伤的那只手做拉伸动作,他就担心赵哲原的手经不起长时间颠簸,所以犹豫着问赵哲原,你的手可以吗?要不先别去了,再等等看吧,说不定老爷子,不是,我是说我爷爷他老人家吉人天相,过两天就好了。
赵哲原捏手的动作顿了顿,然后当着孟弃的面,淡定从容地把双手插入他的裤子口袋,毅然决然地说,不碍事。
这一句不碍事并不能打消孟弃心里的疑虑,他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曲亮赶紧解释说,本来我是挺想去的,但原哥的反侦察能力比我强,我俩在房间里商量了半天,原哥还向我保证他的手完全没问题,所以最后还是决定让他去,我留下来。其实这点儿小伤,和之前出任务时受的伤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真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