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样了,他还在关心他们,一时间搞得心虚三人组更无措了。
曲亮从椅子上跳起来,像之前那样往李清江跟前凑,然后伸着脖子观察李清江背回来的那个筐里的草药,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不过还是和以前不太一样,换作以前他早就叽叽喳喳地问东问西了,这会儿只看,不好意思问。
不知道李清江有没有察觉到孟弃他们仨的异样,或许察觉到了,但却看破不说破,他侧抬头,逆着光和曲亮对视了一眼,然后眼角带着笑地问他,偏头疼好点了吗?
曲亮尴尬地揉着后脖颈回答李清江,好多了,不过原哥比我好得快,他都能睡整觉了呢李医生,真得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觉得我原哥大概会因为睡眠问题英年早逝的,你就是他的救命恩人啊!
这
孟弃突然就想笑,但他忍住了。
李清江一边把筐里的草药拿出来,分门别类放好,一边笑着摇头,他要是早点儿去医院,任何一个医生都有可能是他的救命恩人,我不算什么,你们也别有压力,我呢只不过凑巧遇见他了,又凑巧给他开了对症的药方,仅此而已。
也不能这么讲吧,凡事都讲究个缘分,你遇见他了就是他的缘分,就是他的救命恩人,要不然他难受这么久,为什么从来都没想过去医院看看呢,还不是为了等你。曲亮说。
这,像是谬论,又好像确实是那么回事儿,孟弃的脑子打结了,思考不动,于是扭头看向李清江,想看看他怎么说。
李清江低着头整理草药,已经整理个差不多了,还剩下筐底一些散乱的,不太好往外拿,他便半蹲着把竹筐倒过来,开口朝下在地上磕了磕,三两下就把筐子给清理干净了,这时候他才直起腰来面向曲亮站好,挑了挑眉,缓慢启唇,好吧,就按你们说的来,现在我就是他的救命恩人,然后呢?你们打算怎么报恩?以身相许吗?
先不说性别问题,就说几副草药的问题就要上升到以身相许吗?这代价是不是有点儿太大了?
孟弃抽动着嘴角看向赵哲原,他正单手抱着一个大箱子往房间走,听见李清江说的话后踉跄了一下,然后不可置信地回头看向李清江,慢慢地皱起了眉头。
李清江见好就收,立马改口道,开玩笑的啦,我是独身主义,此生注定不嫁不娶,所以别那么紧张,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
对着赵哲原说完后,李清江又转向曲亮,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头,不紧不慢道,以后不要再说什么恩人不恩人的了,俗气,要是觉得过意不去的话,就拿钱砸我吧,我爱钱,十分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