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郁郁寡欢地提醒江柏溪道,你别把人家的配方改了,我可不想以后再也吃不到这么好吃的涮羊肉。
神经,江柏溪看上去极为无语,大概还是在嫌弃孟弃听不懂好赖话,以双手环胸双腿交叠的姿势瞧了两眼窗外的风景,他又踢了踢孟弃屁股底下的座椅,继续对孟弃说,先不说改不改配方的事情,你能不能先把随哥车上的那个丑挂件给换了,都晒脱色了好吧,难看死了。
孟弃挺疑惑的,这是任随一的车,换与不换关他什么事儿,难不成是他挂
嗐,关键时刻茅塞顿开,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是书中孟弃挂上去的。
那它大概就不是一座山了,而是个孟字。
萧月牙猜对了。
孟弃不敢去看萧月牙的眼睛,因为没办法解释他对这个挂件的一无所知,他闷不做声了半晌,先回答了江柏溪的问题,下次吧,等遇见更好看的就换下来。
然后看向窗外叹气。
以前总盼着能回到现实世界去,但那一点儿都不现实,现在终于有其他盼头了,那就是盼着赶紧放假,他要趁着这个假期远离和书中孟弃有关的一切。
假期!快来!
他再也不想过这种一惊一乍的生活了。
第48章
◎第四个朋友。◎
刚一下车萧月牙就蹦蹦跳跳着回家了,虽然途中一直频频回头,却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独留孟弃一个人面对任随一和江柏溪这本小说的灵魂人物。
孟弃倍觉压力山大。
抬头看了一眼七楼的方向,他犹豫着要不要邀请这俩人上去喝杯热茶,楼下很热,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干站着。
不过这个家里好像没有茶叶,饮料倒是有很多。
对了,还养着一只大甲鱼呢,要不就请他俩上去喝个甲鱼汤?
不行,舍不得。
住家阿姨也曾提过两次给他做红烧甲鱼吃的事情,都被他挡回去了,因为舍不得。
祁运送来两只大甲鱼,当天吃掉一只,还剩下这一只。
余下的这只甲鱼长得可好看了,瞧着也特别有灵性,只要孟弃一靠近它,它就会猛地抬头看过来,圆圆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尖尖的嘴巴一开一合的,像是要和孟弃聊天的样子。
而且这只甲鱼的甲鱼壳还是那种清透的玛瑙色,搭眼一瞧就透着贵气,在灯光下看的时候像是敷了一层柔润的水膜,拿到阳光下看时又像是在朝外发散着莹润的光,反正是三百六十五度的漂亮无瑕疵,他更舍不得,后来他还买了一只超大的玻璃缸回来,专门用来养它,并给它取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