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立新顿住,看着陈祭的脚,足足沉默了十秒。
拍卖场所里,有灯,很亮,他戴眼镜了,不瞎。
目睹一切的肃成闻:…………
痕迹稍微有点重。
韩立新长吸一气,算了。
他越过陈祭坐在肃成闻身边,“指挥官,我的提议考虑吗?”
“不考虑。”肃成闻翘起二郎腿,“我为组织抛头颅洒热血,也是讲究方法的。”
言外之意:你看我像是花一个亿给你买鱼的大怨种吗?
“……”
“一个亿,我可以给我老婆买两个鸽子蛋大的祖母绿翡翠戒指了。”
“你有老婆?”
“暂时没有,以后会有的,你急什么?”
肃成闻耸耸肩,目光不自然地瞥向陈祭。
陈祭的衬衣口微皱,是刚刚在楼梯间里被他蹭乱了,浅粉色的暧昧痕迹犹在,他伸手替陈祭整理衬衣。
“你怎么都不好好穿衣服?”
一点男德都没有。
肃成闻整理的十分妥帖才抽回手。
陈祭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小饼干吃。
“你还真是不饿着自己。”
肃成闻笑着说,单手撑开,架在陈祭的椅背上,这是一个宣誓主权的动作。
拍卖很快就开始了。
陈祭吃了一会,就靠在肃成闻肩膀上睡了。
铁笼的事,似乎被其抛之脑后。
肃成闻给陈祭靠着肩膀,低头刷手机,搜索着什么地方的祖母绿又大又好又漂亮。
只有韩立新,眉头紧锁地等待着压轴拍品。
拍卖进行顺利,很快就到了最后一件压轴拍品。
屏幕上没有图片。
台上也没有展览品。
只有拍卖师持着拍卖锤。
这是盲拍。
拍卖师报出起拍价一个亿的时候,全场安静。
一个亿,买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无疑是一场豪赌。
安静的拍卖场里,侧门打开的声音显得格外响,一位戴着面具的男人穿着西装走了进来,吸引了不少目光。
他一进来,陈祭被吵醒了。
他警觉地嗅了嗅,四处探着脑袋,很快就追溯到了味道。
他看向戴着面具的男人,银瞳中杀意再显。
这次比之前的还要强烈许多!
戴面具的男人在众人的视线中,坐下,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身侧的男人举起牌子,“一个亿。”
全场陷入不解的议论中。
拍卖师喊着:“一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