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草动就以为发生了大事,于是就冲了进去。
妈妈已经将人抓了起来,待大人发落!”
“发落?!怎么发落?给老子将他千刀万剐!
不对,千刀万剐都不能解气!”
他好好的兴致都完全败光了!
“把他全家都抓起来,让他们一个个在他面前痛苦死去!
让楼里的人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
再敢出现这种事我饶不了你们!”
小厮被吓得冷汗直流,但还是忍不住说道,“那.........那人是孤儿,无父无母也无妻儿老小........”
侯为忠觉得自己简直要被气死!
那口郁气堵在胸口是怎么也撒不出去!
“那就给老子折磨他,往死里折磨!”
“是是!小的这就回去回话!”
侯为忠发泄了一通怒火,情绪终于是平静了一些,他叫住小厮,“等会儿,将晚上的事情仔细说说,为何那人会出现这般失误?”
小厮连忙回道,“夜里来了一伙人,各个牛高马大,一看就是练家子。
一开始也没什么事,就是喝酒玩女人。
但喝多了酒,他们就开始往咱们暗道方向闯。
大人也知晓,咱们的暗道十分隐蔽,那些人准确无误就往那边冲。
前些日子咱们就被吓了一次,这乍一看到这种情况,不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这才犯了错.......”
侯为忠眉峰蹙着,这么听下来那个护卫倒像是没做错什么?
“那为什么又是误会?那伙是什么人?”
万一是昱王殿下的人.........那可就遭了!
小厮见大人态度和缓下来,语气也放缓了些。
“嗐,咱们后来才知晓,那是咱们防护营的兄弟。
他们喝多了酒,就到处乱闯,那就是误打误撞。”
一听到是防护营,侯为忠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是放了下来。
都尉都是奎画宴常客,自己人又怎么可能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不过今晚都尉没来,还是得吩咐他管好手下的人才行!
他摆摆手,“得了,以防万一,告诉妈妈,近期奎画宴就不办了,退下吧。”
“是。”
这种事情他实在经不起第二次,心脏病都要犯了。
更重要的是,他感觉这种事情要再来第二次,自己这辈子那里就真废了。
还是等殿下他们都走了再说吧。
忍忍!
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