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直接跟他说,让他跟我走。”
祈望笑看着他,“得让他自己来跟我说才行。
他长大了,有了自己喜欢的人,也有了男子气概。
对于人生的每一个决定都应该由他来做,而不是听我的吩咐。”
这对花烬离来说太不公平了。
傅珩之理解了祈望的意思。
他实在是觉得自家媳妇过于温柔,竟为人考虑到这种程度。
他将头埋在祈望颈侧,“不许再摸他的头,我不喜欢。”
“哈?”祈望感觉这家伙在无理取闹,“你连十五的醋都吃?”
傅珩之侧眸看他,眸中带冷的执拗不加掩饰,“他是个男人。”
祈望想辩解说他还是个孩子。
但突然想到自己刚才的话,是了,十五已经不是个孩子了。
他伸出手抱住某只醋精的脸,轻吻了一下他的唇,“好。”
傅珩之高兴了。
两人厮磨好一会儿,外面有人来传话,“殿下,侯家派人来了。”
傅珩之和祈望均是一愣。
傅珩之讥诮笑了一下,“消息还真灵通。”
“要去么?”祈望问。
“想去么?”傅珩之反问他。
祈望思索一番,随后认真看向他,“去!”
男人唇角勾起,躬身一吻,“好,那就去。”
侯家在荆州敢说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
在祈望他们来的第一天,就有人将消息给递了上去。
几人虽衣着朴素,但那周身气度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侯家派人查明他们身份的时候都不敢相信,昱王殿下来了?
随后便是恐慌,“昱王殿下为何来?”
血洗邺京可不止邺京百官恐慌。
昱王殿下的余威哪怕到了最偏远的角落,只要提起这四个字也没人敢不敬不怕。
因为他的刀毫无顾忌。
而偏偏在这种时候,昱王殿下来了荆州。
时机更不好的是,侯承礼在京中闯的祸荆州侯家刚知晓。
侯为忠得到消息的那一刻,简直恨不得将那逆子抓回来痛打一顿!
让他出荆州是为了避祸,没成想他到了邺京竟还敢闯祸!
而且信上还写,他被人下了药,命根子都差点没保住!
承礼可是他们这一脉的嫡长子!
要是没了命根子,那继承家业也就跟他再无干系!
一想到信中京中对他们的不满,侯为忠眼中便布满阴霾。
一件两件的,没一件事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