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很紧张啊!
这场婚宴他真的是日日盼着,做梦都想要将舒柳娶回家。
现在终于美梦成真,他只觉得梦一般不真实。
小心翼翼,生怕梦醒。
梁太尉听说傅珩之来了,连忙亲自来迎。
随他一同前来的,还有太尉府上的两个嫡子。
梁家两个嫡子见小皇叔真的亲至参加梁成的婚宴,说不嫉妒是假。
也不知道一个庶子哪来的颜面,竟然能跟小皇叔交好,还能将人请来。
就因为梁成能够跟小皇叔交好,父亲竟破天荒同意他娶一个小倌进门。
就连这婚宴,也都是按照他们这些嫡子规格来办,真是令人不爽!
两人虽是这么想,但面上一点不显。
这是给小皇叔留下好印象的机会,他们绝不会错过。
三人给傅珩之恭敬行礼。
梁太尉请道,“前些日子,臣府上得了一本兵书,臣看了觉得甚妙,不过有些排兵布阵的地方看得一知半解。
若殿下不弃,臣也想跟殿下讨教两分。”
傅珩之对兵书也很是喜爱,梁太尉在排兵布阵上甚有所得,若是有他都不太懂的地方,傅珩之确实来了几分兴趣。
他看向祈望,“子安可要同去?”
祈望摇头,“我就在这跟羽璋哥他们一起,你去吧。”
那些兵书他又看不懂。
再说了,这一看就是梁太尉想要跟小皇叔交好,他不至于那么没眼力见。
傅珩之也不强求,“好,婚宴开始我便回来。”
“嗯。”
婚宴有条不紊地筹办着,前边宾客也陆续到场,互相交谈。
很多人能来参加一个庶子的婚宴,其实看的都是傅珩之的面子。
若不是听说昱王会来,他们绝不屑参加一个庶子跟伎子的婚宴。
一些难听的声音就是不想听,偶尔两句也会落入耳中。
祈望直接将门给关了起来。
都是一些长舌夫。
别人关起门来过日子关他们屁事,还非要指指点点两句,听得人心烦!
梁成和舒柳两个新人已经分开在不同房间,现下这个房间里只剩祈望和舒柳两人。
舒柳见他这样,笑道,“无事,这些话又不是没听过,我已经不放心上了。”
刚开始他跟梁成在一起时,这些话都是当着他的面说,可比现在难听多了,现在这种窃窃私语又算得了什么?
祈望不希望这些人影响了舒柳的心情,于是在他旁边坐下。
舒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