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半截话沉寂在相融的吻中,傅珩之瞪大了眼睛。
这还是祈望第一次主动吻他。
天旋地转之间,祈望从椅子上变为坐到傅珩之腿上。
男人的吻霸道得蛮不讲理,像是要将人吞吃入腹。
气息不断交缠,千丝万缕难分难舍。
男人唇瓣湿润地红着,说出的话有些小孩子气,“下次再说不成亲的话,我饶不了你!”
祈望有些被逗笑,下意识脱口想问‘怎么个不饶法?’,但一想到有可能下不了床,还是默默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他将头抵在男人胸膛,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太后身体不好,还是不要刺激她。
咱们就算不成亲,那也可以跟现在一样。
就我们两个。”
他搅弄着傅珩之的手指,“不过是一个仪式,不要也没关系。”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祈望难以控制地感觉失落。
他好像越来越贪心了。
刚开始接受小皇叔是因为情难自已。
那时的自己认为,只要两人能度过一段时光,不负这份感情就好。
到时候好聚好散。
可如今,他竟也会对他们不能成亲,不能有个名正言顺的名分感到失落。
他不怪太后,毕竟小皇叔身份尊贵,作为母亲,太后想要小皇叔开枝散叶也是人之常情。
甚至他都觉得,太后能答应他跟小皇叔成亲就已经是很大让步和妥协。
可爱就是自私的,他不愿意跟任何人分享他的小皇叔。
男人将怀中的人搂紧,唇瓣厮磨着他的发顶,像是在轻抚什么宝贝。
“不会有其他人,我们也一定会成亲。”
他傅珩之要爱就只会爱一个人,也只会跟一人携手一生。
人生过了二十多年,身边的人形形色色,可他眼中从始至终,都只有怀里这人。
从他脆生生叫自己小皇叔开始,他便觉得有趣。
在街上看他被欺负,就觉得贺景淮是个废物,把人捡回去又养不好。
于是丢了个十五过去。
后来他来到他身边,跟他身边的人打成一团。
那时的自己只觉得他好看,顶顶地好看。
一颦一笑都吸引着他。
逗他的时候会像只小猫一样反击,看似张牙舞爪,实际半点杀伤力都没有。
后来又嫌弃他心软。
随手丢给他的一个十五,那本应当做下人对待就好,可他竟然会担心一个护卫的冷暖,给贺景淮准备围脖的时候还会给十五也准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