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问什么,祈望就答什么,直到贺景淮再也问不下去。
“哥今天有些乏了,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声音已经带了些许颤意,他落荒而逃。
第88章 跟母亲很有渊源的男人
傅珩之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的,没进屋,就那么靠在门外。
等到贺景淮出来,他才叫住他,“聊聊”
贺景淮没想到小皇叔会在,将汹涌而来的情绪压下,轻点了下头,“嗯。”
祈望不知道两人聊了什么,等傅珩之再回来时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
“回来了?”
“嗯。”
傅珩之环住祈望的腰,将脑袋靠在他肩膀上,没落下一点力度。
磁性低沉的嗓音落在祈望耳畔,“吃饭了么?”
“吃过了,十娘准备的,你呢?”
“还没。母后和陛下现在小气得很,都不给我饭吃。”
祈望被他逗乐,没好气地戳了戳他的额头,“谁信你。”
男人笑了,吻住祈望的唇,抵死缠绵。
祈望感觉吻里带了些莫名的情绪,他将人推开,喘息不稳,“发生什么事了?”
傅珩之只看着他,眸中的深情可以将人溺死,他将脑袋埋在祈望侧颈。
“没什么,就是害怕有人将你抢走,所以得对你好点,再好点才行。
让你再也离不开我,这样才好。”
如果当年将祈望带回家的是自己,那该有多好,傅珩之曾无数次这样想。
祈望笑,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现在已经很好了。
我让十娘给你备饭?”
笑意从喉间溢出,“嗯。”
*
定远侯府还是将府中名册和账本送了过来。
祈望在养病,闲来无事便开始翻看着名册账本,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定远侯府从祈望出生那年开始,就有一笔不太明朗的支出。
支取的人是祈伯雄,用来做什么没有任何记录,只是连续五年,支出数额令人咋舌。
“这是干了什么需要花费这么多银子?”祈望有些好奇。
得查查。
不过时间过去那么久,怕是不太好查。
而且从账面可以看出,这连续五年的支出,几乎掏光了定远侯府的大半家底,颇有种破釜沉舟的意思。
而定远侯府变成如今这副模样,也跟那五年有很大关系。
“帮我叫一下王管家。”
王全安是跟在祈伯雄身边最久的人,说不定能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