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
定远侯府那边又来找过祈望几次,还是同样的说法,祈望没再搭理。
谢厨子他们来后,整个邺京的三教九流迅速被摸通。
一个街头巷尾的讨食的乞儿说半夜在城郊破庙里曾经偷听过两个黑衣人谈话。
怕被杀,不敢离得近,声音也听得含糊不清,只听清几个字,“侯爷”“避一避”“庄子”。
“定远侯府下的庄子都已经查过,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祈望从御史台的纪册里将定远侯府名下的庄子都整理了出来,交由堂内众人调查。
“庄子里那么多佃农,想要全部瞒住不太可能。
我们的人混进去之后多方探听,各处庄子里都没有符合主子说的那个人。”
案件又陷入瓶颈,祈望不由得有些烦躁。
“要不我再回去定远侯府探听一下?”
这次稍微忍耐一点。
若那个人真是定远侯府的人,能被派出做这种交易,想必也定是侯府中某个人的心腹。
十娘不赞同,“还是别去了,主子您每次去了那边都会不开心。
咱们的人已经混了进去,若是没消息那就确实没办法。”
她有些疑惑,“会不会那人本就不是定远侯府的人?”
祈望其实也在怀疑,虎口有伤疤的人虽然不多,但就靠这点就判定青无县的案子跟定远侯府有关系也太过牵强。
“再等等看吧,小皇叔那边已经押解陈牙回来,或许能得到有用的线索。”
他起身,“我去看看阿姐。”
到了冬天,阿姐的身体感觉更虚了,甚至比起她这个病秧子还要虚上几分。
他也派问音给她看过,问音说的是积郁成疾,心结化不开,病就很难好。
祈望问了好几次阿姐,问她到底有什么心结,可阿姐就是不说。
难不成阿姐真是对李昭明用情至深,因他积郁成疾
祈望一想到李昭明就生气,“李昭明最近在做什么?”
“整日就是混迹于烟花柳巷和赌场,没什么特别的。”
祈望恨得牙痒痒,“那么多情,他怎么不死在女人床上!”
害他阿姐这么难过。
十娘听主子这么说,疑惑道,“说来也奇怪,李昭明的女人那么多,但好像子嗣上也不太行啊!
他名下也就两个女儿吧?”
一个是主子阿姐的,另一个是小妾所出。
祈望哪有心思管那浪荡子什么子嗣,他那种人最好是断子绝孙才好!
他去了昌平侯府。
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