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很多都是帽毡似的尖顶,殿宇上至屋顶,下至外墙的颜色都十分多彩亮眼。
宫殿内,傅珩之一身墨金锦衣执杯喝酒,姿态闲适,他身后站着两个龙甲卫,目不斜视,气势威严,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跟主子形成鲜明对比。
北朔皇帝兆持重今年近四十岁,因常年混在练武场,一身肌肉虬结,皮肤也呈现健康的小麦色。
“昱王殿下真的不再考虑一下?这可是笔顶好的买卖。”
傅珩之指尖在酒杯上划过一圈,轻笑,“自然不行,不能惹媳妇不高兴。”
兆持重蹙眉,探子不是说傅珩之男女不近么?怎么突然跑出来个媳妇?
他有些不悦。
看来那些探子都不用留了,得重新换一批有用的。
他有些看不懂傅珩之。
面前的这位是大乾战神,从他征战沙场以来,手上从未有过败绩。
一杆长刀杀得整个九州都知道了大乾有这么一尊玉面阎罗,轻易招惹不得。
照理说如他这般人物,别说在大乾,便是整个九州各个君王都要给几分薄面,应当是活得肆意潇洒才对,怎么就会在意一个女人?
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女人不过是衣服,漂亮就多穿两天,不喜欢了就再换一件,理应如此。
不过也好,有了软肋,总比没有好。
兆持重心底对傅珩之看轻了几分,能栽在女人手里的,能是什么枭雄?
看来外界传闻也是掺了水分。
“男子三妻四妾都是常态,昱王殿下也不会独守一枝花吧?
不妨也看看小女,不是我吹,我女儿那可是整个北朔最美的女子,配与殿下那才是郎才女貌天作一对!
一份美满的姻缘再送个陈牙,换取两国十年安好,殿下不亏。”
傅珩之似是来了两分兴趣,锐眸看向上位的兆持重,“哦?当真是如此美人?”
兆持重心想果然,男人怎么可能就独守一人?
他当即拍掌,“赶快把灵越公主叫来!”
不多会儿,满头珠翠的灵越公主便入了宫殿。
她长相明艳大方,一双狐狸眼很是勾人,身材也是婀娜多姿,不过二八年华,已经十分丰满。
“灵越见过父皇,见过昱王殿下。”
兆持重粗犷的眉眼舒展几分,他看向傅珩之,“昱王殿下觉得如何?”
他的语气含有炫耀,似乎面前的女子不是他女儿,而是一个待价而沽的物品。
傅珩之唇角勾起,深邃的眉眼看着在他面前低头含笑的丰润美人,轻飘飘地吐出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