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他看到萧羽璋和贺景淮都心痒痒地不得了,十分十分地想要跟他们分享自己发现的惊天大秘密。
但不能。
萧羽璋今晚第三次感受到卫昭禹奇奇怪怪的眼神,他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你是不是便秘好几天了?”
卫昭禹:......!!
“哈?!”
“要是不便秘,整天一副这样的表情看我们干嘛?”
贺景淮也奇怪地看向卫昭禹,“你这几天确实怪怪的,怎么了?”
卫昭禹是憋着一肚子话想说不能说啊!
他憋了又憋,最终还是不敢不听祈望的话,怕小皇叔回来后找他麻烦。
他喝了口酒,压下心中蓬勃的分享欲,“没事。”他转移话题,“梁成这几天怎么都不见人?”
萧羽璋回他,“回家去了。
他家老头子听说了小皇叔对两人的态度,现在含含糊糊的,估计梁成得好好磨一磨。
要是他老爹松口,说不定喜酒就是在太尉府上喝了。”
卫昭禹想想太尉大人那古板严肃的性子,想要他接受梁成跟舒柳在一起,那张脸估计得扭曲得更难看。
不过也不难理解。
整个大乾有哪家不想跟小皇叔交好?
小皇叔象征的就是整个皇室,陛下对小皇叔那可以说是极尽宠爱,他的态度就代表着皇室态度。
若是小皇叔真的去喝梁成和舒柳的喜酒,那难不成让小皇叔屈尊降贵挤到他们现在住的小宅子里?
对于古板的太尉大人来说,这比起梁成娶一个男子,更不能让他接受。
“迟早得松口。”卫昭禹说道。
梁羽璋点头,“我看也是。”
贺景淮又看了一次门,“子安怎么还不回来?”
他们这几次来潇湘馆,子安都有一段时间不在。
贺景淮蹙眉,莫不是看上这楼里的什么女子
他起身,想去寻人。
刚走到门边,门就开了。
祈望看着高自己半个头的贺景淮,疑惑道,“哥,你要出去么?”
贺景淮让开路,露出浅笑,“不是,哥刚才想去找你,这次又是吃坏肚子么”
祈望眼神闪过一丝的不自然,看来下次不能再呆那么久了,总是用一个理由,他哥这么敏锐的人,很难不怀疑。
他支支吾吾想着理由,“嗯.......天愈发冷了,肚子容易不舒服。”
贺景淮没再多疑,祈望确实容易受凉,尤其在冬天。
他牵起祈望的手,想要感受一下他手心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