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祈望鼻子有点红,将身上大氅脱下,披到他的身上,顺势将人搂进怀里。
“下职的时候去接你,看到你上了马车,就一直在后面跟着。”
祈望整个人埋在傅珩之的怀抱里,大氅中还带了他的温度,所有的冷风都被挡在外面,在这一刻,他真的十分想哭。
就好像,独自行走在雾里的人,有了同伴。
“担心什么呢?你身后有我,还有陛下。
本王的刀足够锋利,所以你只管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祈望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埋在傅珩之怀里无声哭泣,泪水将他胸前衣襟染湿,男人却将他搂得更紧了些。
待了好一会儿,直到祈望的抽泣声慢慢停了下来,傅珩之才松开祈望,轻手将他眼尾的泪滴擦掉。
“哭成了花猫,明天让陛下封你个捕鼠大将军,将那群硕鼠都吓死!”
祈望被他逗笑,使劲捶了他两下,“说谁是猫呢!”
“谁哭谁就是。”
“.......”
“...”
夜色将两人的身影拉长,晚风拂过树梢,半轮圆月升了起来。
*
定远侯府。
小厮再次没接到人,祈伯雄大怒。
“真是个废物,连个人都接不到,养你们有什么用?!拖下去打一顿,明天换个能把人接回来的去!”
小厮被拖了下去,怎么求饶也不管用。
这几天府内气氛一直很低沉。
柳琼芳也目露担忧,“老爷,你说祈望不会真的在查京中百官吧?这种事情怎么能接手呢,得罪人啊!”
这几天随着青无县县令的招供,已经有好几户人家被抄家。
律正府和靖安司亲自去拿的人,现在律正府有昱王殿下坐镇,行事都大胆了起来,想要使银子通融也没用,是一点颜面都不给!
京中风声鹤唳,人人自危,谁都不知道这场风暴会不会席卷到自己身上。
定远侯府这些年手里不算干净,这一下更是惊惶。
“念叨念叨,就知道念叨!
要不是你当初容不下那个孩子,至于这么三请四请地请不回来?
你身为当家主母是一点用都没有!
再喊不回来你就亲自去喊!”
祈伯雄气得拂袖而去。
柳琼芳被这一通话骂得无比震惊,她冲着祁伯雄背影大喊,“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把人撵出去的!
那小兔崽子就是个白眼狼!他要是真的认你,自己得到风声早就回来报信了!”
祈伯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