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后有一道疤,是大元主将伏孟德砍下。
大乾和大元打进了魑罔山,本来我军一直占据主导,将他们近乎逼到绝路。
我当时长刀已经顺着伏孟德的脖子砍下,可不知伏孟德用了什么东西,我当时瞬间就僵在当场,浑身肢节动弹不得。
伏孟德见状,挥舞大刀就朝我劈下,我后背中了一刀,再深一点,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
傅珩之说起从前惊险的时候,好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唇角一直弯着,好似什么有趣的事。
祈望却已经紧张到不行。
他想过小皇叔征战三年,可能会遇到危险,可没有想到竟会惊险到这种程度。
差一点,小皇叔就成了魑罔山的孤魂野鬼。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祈望紧张得眼眶瞬间红了。
“后来呢?”他焦急问道。
见祈望追问,傅珩之垂下眼帘,神情落寞三分,“后来……山林里突然窜出一头猛虎,一口咬碎了伏孟德的脖子。”
祈望惊呼,“那就是大将军的母亲?”
傅珩之勾唇看他,“是。那时大将军的母亲其实已经临盆,可是却怎么也生不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