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设了洗尘宴,舟车劳顿这些天,你也先歇会儿。”
贺景淮声音清和温雅,看向祈望的眼中也是温柔。
祈望将长睫垂下,不与贺景淮对视,转而看向院子。
“院子里什么都有,没什么缺的,谢谢哥。”
“嗯。”细小的音节里也可以听得出贺景淮今天很开心。
“那我晚上过来接你。”
“好。”
贺景淮走了,祈望说不清缘由,但悄悄松了口气。
他确实困了,这些天都在赶路,马车上他睡不好。
他向来认床,时隔三年再次躺在这张床上,辗转反侧了好一会儿,才在席卷而来的困意中睡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暮色已西沉,房间里点燃了他惯用的安神香。
只他这次出门得急,好似记得盒子里已经没了安神香才对,这是哪来的?
祈望没有多想,猜测是差不多的香味。
刚醒来,下人就送上了白毫银针,这是他醒来的习惯,会喝一口茶醒神。
“几时了?”
“酉时。”十五抱剑靠着墙,一副懒散模样。
祈望坐在床沿上,眼神还有点惺忪。
“贺......我哥来叫我了么?”
“早来了,等了差不多半个时辰。”
祈望一下清醒过来,“那你不叫我?”他连忙吩咐屋内婢女,“给我穿衣!”
第4章 小皇叔傅珩之
婢女将早已准备好衣服,祈望穿好,急匆匆出了门。
走到小厅,果然见贺景淮已经等在那里。
祈望有点不好意思,“哥,你来了怎么不叫我?”
贺景淮放下茶盏,脸上不见一丝不耐,“没事,多睡儿。”
祈望刚睡醒,脸上还有些许暖红,他本就长得极白,皮肤也没有一丝瑕疵,这一看更是好看得紧,“那我们现在出发么?”
贺景淮上前,手指轻擦过祈望带着暖红的脸,“嗯。”
洗尘宴定在瑞蚨楼三楼雅间。
祈望他们到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让祈望有点惊讶的是,里面坐了个意想不到的人。
小皇叔傅珩之。
傅珩之肩宽腿长,一米九几的身子窝在椅子里面,显得椅子都小了。
线条极好的薄肌透过显贵的鎏金墨袍也可窥见一二,整个人坐在那里气场盖过所有人,存在感极强。
更别说他那张脸,高鼻悬挺,眉眼深邃,唇薄且线条分明,骨相感极佳,是让人看一眼就很难移开目光的存在。
只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