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洲的呼吸窒了一瞬。
下一秒，他松开了手。
林舒退后两步，弯了弯唇角，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晚安，小洲。”
她走出去，带上了门。
走廊里的小夜灯还亮着。林舒站在门外，听着里面很久很久没有动静，唇角慢慢勾起来。
有意思。
这孩子比她想象的有意思多了。
第二天程岳一早就去了公司。林舒睡到自然醒，下楼时发现江洲已经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一碗粥和一碟小菜。
“你做的？”她有些惊讶。
“嗯。”
林舒在他对面坐下，拿起勺子尝了一口......白粥熬得恰到好处，不稀不稠，配的萝卜干切成细丁，拌了香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艺不错，”她抬眼看他，“在家经常做饭？”
江洲低着头喝粥，嗯了一声。
林舒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了一圈。昨晚那点狼狈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疏离的礼貌。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笑了笑，不再说话。
吃完早饭江洲说要去买点日用品，出了门。林舒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百无聊赖地翻着手机，忽然想起书房里还放着程岳让她整理的文件。
程岳的书房在一楼最里面，平时锁着，但昨天他把钥匙留给了她。林舒打开门，走进去，文件整整齐齐码在桌上。她翻了翻，都是些普通的合同和报表，没什么特别的。
整理完文件，她随手拉开书桌的抽屉，想找个文件夹。
抽屉里放着一摞资料，最上面是一张照片。
林舒的动作停住了。
照片上是两个人......程岳和一个她不认识的女人。那女人四十来岁，面容清瘦，眉眼间有一种让林舒不舒服的熟悉感。
她拿起照片，翻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背面用黑色水笔写着一行字：
「程岳&李敏，2019年春」
2019年。
那年林舒还没认识程岳。
李敏。
这个姓氏让林舒心里打了个突。她盯着照片上女人的眼睛，那双眼睛......
门口响起脚步声。
林舒把照片放回原处，关上抽屉，若无其事地站起来。
“林姨？”
是江洲的声音。
“在书房呢，”她扬声应道，“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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