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是总督府,一边是监狱。窗户只有两个,不大,有石条拦着,像囚笼的窗。
里亚托桥王焘没觉得什麽,看到叹息桥他忍不住叹息了,“真漂亮。”
“知道为什麽叫叹息桥吗?”她问。
他摇头。
“犯人从总督府判完刑,走过这座桥,进监狱。”她说,“这是他们最後一眼看到外面的世界。从那个小窗户看出去,看威尼斯,看天空,看自由。然後就进去了,可能再也出不来。”
她顿了顿。
“所以他们会叹息。”
他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腰。她没动,只是靠过来一点。
“拜l起的名字。”她接着说,“十九世纪,他站在这里,写了句诗,‘我站在威尼斯的叹息桥上,一边是g0ng殿,一边是监狱’。後来全世界都叫它叹息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转过头,看着他。
“其实那时候已经没有囚犯走这座桥了。早就没了。但名字留下来了。”
他只是看着那座桥。
“你知道吗,”她说,“还有个传说。如果情侣在日落时分,坐贡朵拉从桥下过,在桥下接吻,就会永远相Ai。”
她笑了笑。
“电影里演的。《情定日落桥》。”
他想了想。今晚就是新年夜,他们订了晚上的贡朵拉。会有烟花,会有钟声,会有月光。但不是日落。
“可惜不是日落。”他说。
“没关系。”她说。
她转过身,继续往前走。那座白sE的桥在身後越来越远。
晚上他们在旅馆换了衣服。她穿了一件深sE的毛衣,围着围巾。他穿上了件厚外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九点多,他们找到订好的贡朵拉。船夫是个沉默的中年人,穿着条纹衫,戴着草帽。小船从一条窄窄的水道出发,两边是老房子的墙,墙根浸在水里,长着绿绿的青苔。
水道越来越宽,最後进了大运河。
月亮在天上,不圆,但亮。月光照在水面上,跟着船晃动。有别的贡朵拉从对面划过来,船上的人冲他们招手,她也招手。
船夫偶尔哼几句歌,义大利语的,听不懂。但那调子悠悠的,在水面上飘,好听。
她靠在他肩上,手伸进水里,划着。水凉凉的,滑滑的。
“冷吗?”他问。
“不冷。”她说。
月亮越升越高。那些房子,那些桥,那些灯火,都在後退。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喧哗,有人在喊,有人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