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的警告格外明显。
有人在偷听。
无微敛神细细分辨了一会儿,那暗中人怕是已经觉察到无微的警惕,藏了生息,但确实有一抹若有似无的被窥视感。
裴长苏今日的种种行为太过反常,尽管先有g0ngnV的举动鬼鬼祟祟,再是他明知贺辜臣在侍奉还要夜闯池殿,最后执意搬回公主府甚至今夜就急匆匆想留在公主府侍寝,遣退常梨花一g人等,但,此刻这番话,仍旧不对劲。
要不是无微笃定他暂时还动不了她,说是他裴长苏今夜就想杀了她也不为过。
而他刚才那一番带钩子的言语,眼中的警告,像是在提醒她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前这个暗访长公主府的人不是他的话,那是谁?
能在她长公主府暗探,还不被贺辜臣的手下拦截的,本事着实不小。
“裴长苏,弄清楚你的身份。你与本g0ng虽说是先帝指婚,但我们并没有任何感情。”
“圣上是本g0ng的亲弟弟,他要我掌权,我便为他分忧,他要我Si,我的命就是他的。”
“你这番话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是了,如果不是裴长苏,那便是b裴长苏,b长公主这个名号更大有来头的身份。
无微捏紧了裙摆。
也只有自己那个好弟弟了。
??裴长苏见无微言辞极端,显然已意会,他立刻退后半步,双膝一折,端端正正地跪在了无微的脚边,头颅深深伏下,配合道:
“是臣失言!殿下对圣上的一片赤诚天地可鉴,是臣这等俗人妄加揣测了。”他的声音刻意带上了几分惶恐与请罪的微颤,字字清晰地传出内殿外,演得入木三分。
无微紧紧盯着镜子里倒映的雕花窗棂,连呼x1都刻意放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寝殿内Si一般的寂静。只听得见角落漏刻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人还没走。
无微深x1一气:“你少装模作样!”
说完她猛地站起身,一把将妆台上的玉簪狠狠掼在地上,玉碎的清脆声在静夜中尤为刺耳。她指着地上的裴长苏,厉声怒斥:“你以为本g0ng不知道你执意搬回公主府安的是什么心?”
“你妄图将你首辅的权势与本g0ng的摄政之权绑在一起,怎么,这两年裴大人在朝堂上势如破竹还不够?还想把本g0ng的摄政大权变成你裴长苏的囊中之物?做梦!”
裴长苏伏在地上的身形微微一顿。
暗探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