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的,带着孩童不设防的亲近和认错的笃定,雅雅张开小手,软软地喊了一声:“爸爸!”
这一声“爸爸”,在舒慈心中激起了千层浪。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脚步顿在原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门外的男人显然也愣住了。
他低下头,看着只及他膝盖高的小豆丁,那双酷似沈庭桉的眼睛里充满了纯粹的依赖和喜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蹲下身,与雅雅平视,脸上露出一抹带着些许困惑的笑意。
“小朋友,你认错人了。”
他的声音温和,带着一种久违的质感,像是被时光打磨掉了所有尖锐的棱角,只剩下平静的情绪。
这时,舒慈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是沈颂声。
四年多不见,他瘦了些,脸sE带着一种大病初愈后的苍白,但五官依旧清俊出sE。
只是,那双曾经看着她时,会带着偏执占有的眼睛,此刻清澈得像一汪没有任何杂质的泉水,温润,平和,甚至带着一丝对陌生环境的礼貌疏离。
他……回来了。
舒慈感觉喉咙有些发紧。
四年间,她断断续续听过他的消息。长达数月的昏迷,然后是漫长而痛苦的复健。最让人唏嘘的是,他苏醒后,忘记了许多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中包括了所有与她的,那些纠缠不清、Ai恨交织的过往。
他忘记了他曾如何疯狂地对待她,也不知道雅雅的存在。
如今的沈颂声,记忆停留在了一个更早的、更平和的节点。他依旧是沈家的小少爷,是沈庭桉和沈惟西的弟弟,但不再是那个为她痴狂、甚至不惜违逆兄长的沈颂声。
“大嫂。”
沈颂声抱着雅雅站起身,目光落在呆立在客厅中央的舒慈身上,客气地打了声招呼。
那声“大嫂”,自然无b,不带任何一丝一毫多余的情绪,仿佛她真的就只是他兄长娶回家的妻子,一个需要保持礼貌距离的家人。
舒慈的心像是被这根礼貌的针轻轻扎了一下,细微的刺痛之后,是弥漫开来的、无边无际的释怀。物是人非。这四个字,从未像此刻这般具T而清晰。
她扯出一个得T的笑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g涩:“你回来了?身T……都好了吗?”
“劳大嫂挂心,恢复得差不多了。”
沈颂声微微颔首,态度始终温和有礼,却像隔着一层无形的玻璃墙。他的注意力很快又被怀里的雅雅x1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