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弥漫着血腥味,寂静紧绷,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沈惟西正为沈庭桉处理伤口,阮京卓冷冽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我不走。”
他依旧靠着歪斜的茶几,眉骨上的血痕格外刺目。他的目光越过沈惟西,直直S向沈庭桉,没有丝毫闪躲。
沈庭桉握着舒慈的手微微一紧,眼眸抬起,里面的风暴并未完全平息,被强行压制着。
“这里,没有你留下的位置。”
阮京卓扯了扯渗血的嘴角,笑得桀骜,“位置不是谁给的,是自己占的。我来,不是请求允许,是通知你们。我和舒慈的事,没完。”
“……”
舒慈的身T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想cH0U回被沈庭桉握住的手,却被更用力地攥住。
她感到一种被架在火上烤的煎熬,尤其是当阮京卓的目光扫过她时,羞耻和难堪让她感到窒息。
“阮京卓。”
沈惟西眉头紧锁,上前一步,试图隔断他与沈庭桉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你还嫌不够乱吗?非要大家都难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阮京卓的视线终于转向沈惟西,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甚至是一丝怜悯。
“沈惟西。”
他念他的名字,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你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是她的朋友?还是某一任前男友?”
沈惟西温润的脸上瞬间褪去血sE,阮京卓的话像一把匕首,T0Ng破了他在外的形象。
“够了。”
沈庭桉开口,瞬间掌控了全场。
他安抚地拍了拍舒慈的手背,然后向前一步,与阮京卓正面相对。
两个身高相仿的男人,一个西装凌乱却依旧挺括,难掩冷峻威严。一个衬衣染血,浑身散发着野X难驯的悍厉之气。
沈庭桉的目光沉重地压在对方身上,“过去的事,追究无益。现在,她是我的妻子。这是法律和事实。”
“法律?事实?”
阮京卓低笑出声,没有温度,只有嘲讽:“沈大哥,你是在跟我讲规则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微微偏头,视线再次落回舒慈苍白的脸上,眼神复杂了一瞬,又变得锐利。
“我们的情况,不一样。结婚证?”
他嗤笑:“那玩意儿代表不了什么。它拦不住我,更代表不了她的心。”
他这话说得极其狂妄,又笃定。
舒慈猛地抬起头,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尴尬和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