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手留下的刺,需要他亲手剔除。
沈庭桉并未因舒慈的拒绝而有情绪,只极轻地叹了口气,带着对Ai人闹别扭时独有的纵容和无奈。
他向前一步,没有强势地靠近,单膝半蹲在了沙发前,给出放低姿态的温柔。
“还在生我的气?”
沈庭桉语气没有质问,带着确认般的轻柔,目光锁住她闪躲的眸子,认真来交流。
舒慈抿着唇,不看他,手指更加用力地绞着柔软的衣料,闷闷地说:“没有。”
典型的赌气回答。
沈庭桉眼底掠过一丝淡笑,快得让人捕捉不到。他伸出手,轻轻覆在她绞在一起的手上,温暖g燥的掌心瞬间包裹了她微凉的指尖。
舒慈下意识地想cH0U回,却被他温柔而坚定地按住。
“那天在医院,小颂情况很不乐观。”他开口,声音平稳而坦诚,“我爸状态也不好。我是大哥,是当时唯一能稳住局面的人。”
他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我的态度让你觉得我怠慢了你,我很抱歉。”
他没有推诿,陈述事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舒慈紧绷的嘴角微微松动了一丝。她何尝不明白他的难处,只是当时被委屈和恐慌淹没,急需他一个明确的态度,而他给了沉默。
“我知道你受了委屈,”
沈庭桉的声音更柔了几分,愿意给出疼惜,“看着你一个人承受那么多,b我自己在商场上输掉十个亿还难受。”
“……”
舒慈突然有点羞耻了。
沈庭桉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拂开她颊边的一缕碎发,指尖温热地触碰到她的皮肤,带来一阵微麻的战栗。
“是我考虑不周,没有第一时间顾及到你的情绪。我的错,原谅我这一次,嗯?”
微微上扬的语调,带着一种磁X的哄诱,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舒慈筑起的那点薄冰城墙,在他这番既有担当又饱含歉意的温柔攻势下,彻底土崩瓦解。
她其实要的从来不多,只是他一个明确的态度,一份被珍视的感觉。
她终于抬起眼,看向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映着客厅温暖的灯光,也清晰地映着她的倒影,里面盛满了歉意和Ai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的。
有Ai意。
舒慈心尖一酸,又泛起丝丝的甜,原本那点怨怼,早已烟消云散。
“谁生你气了……”
她小声嘟囔,语气却软了下来,带着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