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厚重的酒店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舒慈醒来时,身边的位置是空的,她猛地坐起身,才想起昨晚他们并没有一起睡。
心脏不受控制地沉了沉。
卧室里寂静无声,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未读消息闯入视线。
清晨6:30。
沈庭桉:[公司有事,我先走了。醒了联系司机,送你回家]
文字简洁,公事公办,听不出任何情绪。舒慈反复看了几遍,指尖微微颤抖。
没有冷漠的告别,甚至没有提及昨晚她提出的“离婚”,还安排了司机送她。
这让她看到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他还能这样照顾她,是不是意味着,事情并没有到最坏的地步?他或许生气,或许失望,但至少,没有立即想和她离婚的打算。
心里稍稍有点轻松。
她深x1一口气,回复一个“好”字。
没有联系司机,她想,她需要一点独自的空间和时间,来消化这一切,来思考如何面对沈庭桉,来挽救这摇摇yu坠的婚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简单地洗漱,换好衣服,离开了酒店房间。
大堂人来人往,舒慈快步穿过,只想尽快出去,在路边拦一辆出租车。
然而,她刚踏出酒店旋转门,走到人行道上,还没来得及伸手,手腕就被人从侧面猛地攥住。
力道蛮横,捏得她骨头生疼。
舒慈惊愕地抬头,撞入一双Y沉冰冷的眸子。
是梁敬粤。
他穿着黑sE衬衫,领口随意地解开两颗扣子,但周身散发的气息却与“随意”毫不沾边。
他脸上还带着昨天被沈惟西揍过的痕迹,颧骨上结痂的伤口让他原本禁yu系的白皙面容平添了几分戾气和狼狈。
可即便如此,他眼镜后的眼神,依旧锋利,充满了莫名的愤怒。
“放手!”
舒慈心底一慌,用力想甩开他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敬粤非但没放,反而攥着她手腕,将她往自己身前狠狠一拽,另一只手已经拉开了停在一旁的黑sE轿车车门。
他动作粗暴,几乎是将她拎起来塞进了副驾驶座。
车门被他从外面关上,立即落锁。
“梁敬粤!你g什么!”
舒慈又惊又怒,扑过去想打开车门,却徒劳无功。看着他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她气得浑身发抖,“你到底想g什么?!”
梁敬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