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滚开!”
舒慈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踉跄着退到墙角,抓起桌上的一个装饰品对准他,“沈颂声,我告诉你,就算没有沈庭桉,我也不会再跟你在一起!你让我觉得可怕!”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沈颂声所有的理智。
他看着她,看着曾经那个会对他露出温柔笑容的nV人,此刻像防狼一样防备着他,用最厌恶的眼神看着他。
他所有的疯狂,所有的不顾一切,在她这句话面前,都变成了一个可笑又可怜的笑话。
他失去了她。
真的,彻底地失去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锥,狠狠刺穿了他的心脏。
他忽然不再激动,不再怒吼,只是站在那里,脸sE惨白得像纸,赤红的眼睛里,疯狂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片空洞的Si寂。
他扯了扯嘴角,想笑,却b哭还难看。
“是吗……”
他声音飘忽得像一缕烟,“原来是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缓缓转过身,不再看舒慈,步履有些麻木地走向门口,打开门,外面炽热的yAn光涌进来,将他孤单的身影拉得很长。
门,被轻轻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传来。
舒慈脱力地滑坐在地上,手里的装饰品掉落,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抱着膝盖,身T止不住地颤抖。她以前经常和沈颂声吵架,但都是吵情绪,没什么内容,所以尽管最后不欢而散,她也不会真生他的气。这次不一样,她知道,他也知道,他们吵在问题的根儿上。
国内。
沈庭桉中午到公司,没在舒慈工位上见到人,问秘书,秘书说她今天好像请假了,早上就没来。
当然没有请假,沈庭桉是老板,一清二楚。他给舒慈打电话,显示关机。一种很微妙的预感,不对劲。
他连午饭都没吃,给许晏青打电话,对方说昨晚没在家住,不知道具T什么情况。
挂了电话,两人不约而同地开车出现在许家别墅门口。许晏青下车,问保安,对方说大小姐早上开车出去的,一直没回来。
许晏青和沈庭桉先后开车进去,一同上楼,到了书房。许晏青打开电脑,连接舒慈的车子定位,还能看见她早上的行车记录。
视频很清晰,她被人捂着嘴绑上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凶手猖狂到连脸都没遮。
沈颂声。
许晏青看清放大的人脸,眼底冰凝,不算客气,“你自己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