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消除了他们最大的顾虑。至少在外人看来,这变化并非“兄夺弟妻”,而是始终如一。
至于沈庭桉为何当初不站出来,以及他和舒慈之间究竟是如何开始的,此刻都不再是最紧要的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母迟疑道:“就算如此,你家里……你父亲那边,能同意吗?”
沈家门楣之高,众所周知。
沈惟西的母亲就是因为没有好的家世,才一直没有被承认,她生下来的儿子就算入了族谱,也不能继承家里主要的产业。
更别提给嫡长子娶妻。
条件必然苛刻。
沈庭桉闻言,唇角淡淡g起,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只要您和叔叔答应把nV儿嫁给我,我父亲那里,不是阻力。”
“……”
“我如果没有解决事情的能力,不会随便到您家里来说这些。”
这话说得狂妄,但从他口中说出,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分量。
许家父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动摇。
许母看向一直默不作声,存在感几乎为零的nV儿,再次确认:“你想好了?真的想嫁?”
舒慈心跳怦怦加速,感知得到有道炽热的目光不偏不倚地落在她身上,她不好意思去对视,红着耳根,对自己的父母重重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想。”
闻言,许父叹了口气,对沈庭桉道,“既然你这么说了,我nV儿也愿意,那我们等你的好消息。”
这几乎是变相的同意了。
舒慈在一旁,终于敢回头看沈庭桉,就看到他眼底笃定的神sE。瞬间,她的心像是被泡在温水中,酸涩又滚烫。
这种被坚定选择,被全力维护的感觉,是在她和沈颂声那段始终由她单相思、从未得到回应的关系里,从未T验过的。
鼻子有点酸酸的。
沈庭桉起身告辞时,舒慈送他出门。
夜sE已深,庭院里路灯昏h,g勒出两人依偎的身影。
沈庭桉停下脚步,替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指腹温热,暖意蔓延到她心里。
“进去吧,外面凉。”
舒慈没走,仰头看着他,声音娇细:“今天……谢谢你。”
沈庭桉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我消息。”
他目光深沉,带着承诺的分量。
舒慈乖巧地点头。
此刻,二楼主卧的窗帘缝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