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慈中午离开了公司,连饭都没来得及吃,急着回家搬家。提前约好的搬家公司已经在楼下等待,她的行李上午也有佣人收拾好,搬上车就得。
许晏青工作忙,脱不开身,说会找个朋友过来帮她。舒慈没想到,那个人会是有段时间没见的沈惟西。
按理说,他一个医生,应该更忙。
“为什么搬出去?”
这是沈惟西见到她后说的第一句话。
舒慈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理,好像有点怪他,也不想和他好好说话,反呛道,“我哥没和你说吗?”
沈惟西轻呵,“他说你为了便捷工作,我不觉得。”
“……”
舒慈默声。
“是觉得在外面和男人约会更方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舒慈心脏闷闷的,连个好脸sE都不想给,“关你什么事,我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
她顿了顿,像赌气的小朋友,梗着脖子问道,“还是说,你对我念念不忘?”
身后是楼上楼下走动搬东西的工人,沈惟西长身如玉立在车边,格外松弛。被她这么问,他悠闲地上前一步,凑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是不是被沈颂声C傻了?记忆都错乱了。”
他挺直身子,拉开与她短暂暧昧的距离,深邃面容上透出一抹玩味:“咱俩之间,不是一直都是你对我念念不忘么。”
“……”
舒慈嗔怒,垂在腿侧的手紧握成拳,“他都和你胡说什么了?!”
沈惟西意味不明地看着她。
就在舒慈的耐心即将被他无声的注视消磨g净时,男人终于开口:“没说什么,但是不难猜。他现在对你这么上劲儿,估计尝到r0U味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舒慈喉间一梗,半晌,破罐子破摔地点点头:“不愧是花天酒地过的,你还挺了解男人的劣X。”
沈惟西不置可否地歪着头。
舒慈讨厌他能安然将她拱手相让的姿态。她可以移情别恋,但是不可以被他推着移情别恋。
长久以来的幽怨在心中攒成了火。
她不惜撒谎:“对啊,感情正如胶似漆,所以搬出去,做什么都方便。”
“那真是祝福你。”
沈惟西脸上的笑恰到好处,“苦这么久,终于得偿所愿。”
“……”
气Si了。
舒慈有种偷J不成蚀把米的愤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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