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让旁人如此赞誉她的容貌。因为在那时,依他来看,世间的女子都不如主人那样貌美,可是……
如鹤收回思绪,抬头看了一眼萧凭儿。面前的女子美得如画中走出来一般。
但是昨天她说,他只是她一时兴起收留的宠物,现在她玩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鹤咬了咬牙,爬过去,双臂抱住她的一条腿,棱角分明的脸贴在她的鞋面。
可是一凑上去,就被女子踢开了。
虽然面前的人并非宇文壑,不过萧凭儿在回忆那夜和宇文壑之间的对话,想着想着,些许郁结之气就撒到了如鹤身上。
“唔……”
如鹤呜咽一声,默默忍受着鞋底踩在头顶的羞辱,“主人……是如鹤做错了……请您罚我吧……”
胯间早已勃起的鸡巴被扇了一下,如鹤躯体一颤,立刻低喘了一声说出讨好的话,“主人好厉害……再扇一扇鸡巴……嗯啊……”
她对他的话语置之不理,视线落在一旁的烛台,眸中若有所思。
片刻后。
如鹤平躺在地上,只比宇文壑矮了四公分的身材高大健硕,他在外头干活风吹日晒,肤色是蜜色与古铜色之间的颜色,腰腹的肌肉线条看起来十分诱人。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然,他身体瑟缩一下,发出低沉的呻吟。
萧凭儿拿着一支点燃的蜡烛,手中微微倾斜着,一滴蜡油落在了他的耻骨之上。
算起来……宇文壑比他年长一两岁。
她出神的想着,蜡油已经从耻骨流到了柱身上,烫得身下的男子在地上乱扭,薄唇张得大大的,眉宇间充满痛苦的神色。
那天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没想到现在一连好几日,宇文壑都不曾给她送来任何一封书信。
萧凭儿轻叹了一声,看见如鹤腹肌和囊袋上醒目的红色蜡油,手臂移动了一下,让蜡油滴落在他的胸肌上。
“烫吗?”
看见他蹙着眉的模样,她凤眸眯了眯。
“嗯……主人……不烫不烫……呃啊……”
这样说着,乳头处传来疼痛,立刻令他呻吟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凝固的蜡油遍布他身体的正面与背部,胯间狰狞的阳具自然没有被放过。
龟头上都蒙了层蜡油,被淋的时候,如鹤疼得直冒冷汗,不过嘴上还在说着讨好她的话。
“你知道为何我不要你了么?”
萧凭儿朱唇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