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府内。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劲装、口鼻被面罩遮住的男子跪在秦遥关面前,此人正是之前与萧凭儿有过一面之缘的燕临。
“主子,属下执行您的命令监视四公主时看见……”燕临锐利的黑眸飘忽不定,因为接下来的话令他有些难以启齿。
“看见什么?”秦遥关蹙了蹙眉,他甚少看见燕临露出这种表情。
“属下看见四公主与上官宰相有奸情。”燕临低垂着清俊的脸,“并且属下离去时,听见公主说一点都不喜欢主子您。”
听到这里,秦遥关黑曜石般的凤眸眯了起来,俊美的脸上布满阴霾。
上官适,又是上官适。
前些时日他变着法子讨好萧宿,萧宿对他的示好置若罔闻,反而与皇后殿下、还有父亲向陛下举荐上官适为右仆射。
还有萧凭儿这个小骚货,不喜欢他是么?洞房时她未落红,就是先前与上官适偷情的缘故吗?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秦遥关的拳头狠狠砸向木桌。
燕临面色一凛,立刻低下头道:“主子息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夜你能潜入公主府么?”男子如玉的声音响起。
秦遥关扶着额头,上挑的凤眸里似有风云翻涌。
“当然,公主府里的侍卫发现不了属下。”
秦遥关点了点头,靠在小榻上,冷白修长的手指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把玩着腰际长长的玉佩,黑眸流露出几分玩味的神情。
半晌后,他吩咐了燕临几句。
再然后,苻心在翌日中午交给燕临一包迷魂药。
与此同时。
江宁府皇城,城西。
七月,天气炎热。
一位穿着布衣的年轻男子席地而坐,而他背靠着的地方,正是属于萧凭儿院落的石头围墙。仔细看去,他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的,还有好几个破洞。
此刻正值晌午时分,他从昨天晚上就开始等主人,不……是皇宫里的四公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天,婢女容儿来找他,说公主夜晚会在此地见他最后一面,不过她没有来,所以他等到现在。
如鹤自然不会知道,萧凭儿未赴约的原因是因为和上官适欢好了一番。
于是如鹤就这样等啊等啊,到现在什么也没有吃,连水也不曾喝一口。虽然身上留着她给的银钱,但是他不敢离开院落半步。
他害怕她来的时候他正好去买吃食了。没有看见自己的身影,她肯定会走的。
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