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够的。”那人迟疑着点了点头,“可是这些太多了,我不能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要多少?”
“只要一块。”
他明亮的黑眸紧紧盯着萧凭儿看,眼中的神色是萧凭儿没有见过的。
“好。”萧凭儿把一块银锭放到他手中,心中轻轻荡漾了起来。
下一秒,她拉下马车的帘子。
“走吧。”
随着她的一声令下,马车再次行驶起来。
半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了林泉山的山脚下。
一进屋,萧凭儿就闻到满室茶香与竹叶混合的味道。
榻上的沈君理手中拿着一本兵书,玉白清秀的面上有一丝倦意,这几日他不分昼夜的研读此书。
现在他正给屋内的二位少年授课,“行于低洼或高山,一字阵乃良策。”
二位少年约莫十四、五岁的模样,萧凭儿上次匆匆见过他们一面,那时还是在大婚前。此刻他们席地而坐,神情认真的听沈君理讲行军时的阵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到萧凭儿的身影,沈君理放下书本启唇道:“今天就到这里。从瓒去后山砍些柴再挖些竹笋,你……”
他的视线落在另一位少年身上,声音严肃的道:“带着那把长枪和重剑去寺中,不到黄昏不准回来。”
“弟子遵命。”
一高一矮的少年朝站在门侧的萧凭儿行了礼。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看见那个高挑的少年看向她的眼神有些不自然。
很快她收回思绪,上扬的凤眸定定的朝沈君理望去。
沈君理穿着一身白衣,看起来清雅出尘,与记忆里的朝服不一样,可是……在梦境之中他穿的就是白色。
从前,他教她书法、下棋,偶尔把兵书上的内容讲给她听。虽然与他相处过整整三年,但萧凭儿总觉得沈君理如同夜空的明月般被云雾缭绕,让少时的她望尘莫及。
想到那个梦,一身湖蓝襦裙的萧凭儿翩翩走过去,一下子坐在沈君理的大腿上。少女娇软的浑圆贴着他的胸膛,两条纤细的玉臂搂着他的脖子,流光溢彩的凤眸噙着一丝笑意,涂了胭脂的朱唇也带着上扬的弧度。
“丞相叔叔……”她的脸埋在他的肩头唤道。
听到这个称呼沈君理浑身一颤,这……正是从前她喜欢叫的。
“殿下……”
沈君理皱了皱眉,启唇轻轻斥责,“不可胡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