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会。
宣和殿内,谢行简和吏部尚书秦远吵起来了。二人辩论了好一会儿,之后韩大人和上官适等人全都加入了舌战。
“臣认为应防患于未然,匈奴甚至吐蕃虎视眈眈,应在宁州与凉州各设两座军郡,所设郡中除了老弱妇孺,百姓全都充当士兵。”
谢行简此话一出,吏部尚书立刻跳出来大喊不可,“陛下,万万不可啊。”
宇文壑刚开始还颇有兴致的听着,到了后面就开始犯困。几位大臣拐弯抹角地辩论着,又是拿前朝律令为例指桑骂槐,又是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词。
下了朝。
宇文壑找到户青城,语气生硬地开口问候道:“定西将军,许久不见。”
户青城抱拳回道:“见过大将军。”
二人面对面站着。宇文壑身高八尺三寸,户青城比他矮一小截,但也是八尺男儿。
说起来,户青城出身凉州汉阳郡,帐中部下不乏武勇非凡之人,哪个不是刀枪骑射样样精通。他和已故的定北将军李安土还算熟悉,本以为李安土已经足够气宇不凡,其忠烈举朝皆知,此刻他宇文壑的身上又感觉到了强者的气息,对方流露出的坚毅令他想起他们在凉州与匈奴交战时的场景。
沙场上,宇文壑身披盔甲,骑着高大的西凉马,他右手握弓,左手从背后的箭袋拿出根根羽箭,箭脱了弦向匈奴的将士飞去,那匹西凉马也被宇文壑以极快的速度驭着,就这样从户青城身边疾驰而去,留给他一个十分威风的背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夜在我的行宫,你我不如共饮一杯。”宇文壑的声音将户青城拉回现实。
“这……”
户青城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又听宇文壑道:“将军即将迎娶六公主,你我二位久在边郡待着,好不容易聚在江宁府,还请将军不要辜负我的一番美意。”
“好。”听他这样说,户青城也不好拒绝。
夜晚。
一顶轿子出现在宫道上。
到了一个偏僻的转角,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掀开帘子,从轿子下来。
此女的打扮和婢女没有区别,梳着宫外女子的简单发髻,眼睛以下的部位用面纱遮住。
看见萧凭儿后,段影从藏身的地方走出来,敏锐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见无人后才开口:“公主请随我来。”
她颔首,跟在段影后边走着,路上碰到几个金吾卫盘问,都被段影亮出大将军的令牌以萧凭儿是宫外女子的借口瞒天过海。
去将军行宫的宫外女子,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