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的清闲午后。
萧凭儿靠在软榻上,一个高大的男人跪在她面前,双腿大张,胯间紫红色的阴茎颤颤巍巍地勃起着。
看着看着,她的唇角耷拉下来,“你的颜色看起来越来越深了,都快变成褐色啦。”
随后她故意停顿几秒,朱唇吐出两个字:“真丑。”
秋山自卑地低下头,修长的手指捂住茎身,把粗大鲜红的龟头展示给她,“殿下请看,您喜欢的龟头还是红的。”
闻言她掩唇无声一笑,眼底起了一些玩心,“我找一个貌美的侍女,让你们二人欢好如何?反正你颜色都这么深了。”
什么?
不……不要。他的肉棒还是处男肉棒,怎么可以……给别人。
秋山急得眼尾泛红,连忙往前爬了几步,“殿下三思,属下只属于您一人。”
……
下一秒,贴身婢女的声音在寝殿外响起:“殿下,奴婢有要事禀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言,秋山自觉地退回暗处。
待室内一切恢复正常后,萧凭儿启唇:“进。”
婢女得了命令,推开门雀跃地小跑过来,规矩地行了个礼道:“殿下,大将军从大北都护府回来了。”
萧凭儿一改慵懒的姿态,立刻从榻上坐了起来,“他现在人在何处?”
“陛下方才召见了大将军,估计大将军还在宫中吧。”
“甚好。”她满意地颔首。
步至书房写下一封信后,萧凭儿递给婢女,“去,交到他手里。”
“是。”婢女恭敬地退下。
半个时辰后。
四公主寝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臣参见殿下。”
来人身着轻胄,黑发用银冠高高束起。由于方才面圣之缘故,男人佩戴着象征身份的锦绣抹额。
此人正是大将军宇文壑。
宇文壑善骑射,英勇过人,体型魁梧。冷峻的神色与说一不二的行军风格让大北都护府的将士们都心生敬畏。
现如今,除了已故的定北将军李安土,宇文壑军功最甚,而这样一位年轻的将领,今年不过二十二岁。
再者,他又生了一副英俊的容颜,江宁府的小姐们也对他芳心暗许,在境外的匈奴与鲜卑领土内,他也有“玉面修罗”这一称呼。
“你回来了。”
萧凭儿身着绣工精美的湖蓝襦裙,发髻上戴着一只翡翠步摇,左右别着梅花银钗,钗珠垂落在半空中,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