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发生的荒唐事情。
车钥匙适时地从蛋糕底下露出来。
余敏终于找到话题:“这也太老套了。”
蒋承泽花了两秒才回神,按紧杯子上的菱形纹路:“那要怎么才不老套?你教我。”
余敏再次沉默了。
本质上,她也是个老套的人,喜欢一些俗套的浪漫。
从相遇到分开再到重逢到结婚……或许她这辈子对于Ai情的热情和偏执都花在了这个人的身上。
对Ai情的幻想也都套在了他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有她迷恋的外表,认可的智商,喜欢的味道……
她刚受了挫,满脑子都是的危险的想法,只剩为数不多的清明在苦苦挣扎——
余敏将目光从他半开的西装领口移开,正好瞥到电视机下的棋盘:“蒋承泽,我们下局棋吧?”
上次下棋还是在他公寓。
暴雨不住倾泻的夜晚,整个城市都仿佛颠倒。
蒋承泽不明就里,还是点头。
他让余敏先手,她饮了酒的脑子并不十分清明,没有发挥出优势——
很快两人陷入一种僵局。
他们分别失去了自己的战车和主教,他们一共还有六只小兵,他们的骑士和皇后还全都在场。
如果她继续使用战车,她就会被他的骑士吃掉。
但如果他吃掉她的骑士,她下一步就用可以用自己的骑士吃掉了他的主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他则会吃掉她的另一个战车……
他预判了她的预判;而她想到了他的想法。
棋局陷入僵持。
好像这几个月来的僵局一样,她不能说服他放弃,他也不能感动她回头。
“不如我们赌些什么吧。”余敏端起手边的柃檬水,“输了的人允许赢了的人提一个要求。”
她微微蹙眉,将注意力全部放回盯着黑白棋盘,好像僵局是相互不够上心——
“你想提什么要求?”蒋承泽绷紧了下颌。
她陡然锐利的目光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如果我赢了,你以后就不要再来打扰我。”余敏把手按在了自己的小兵上,毫不犹豫的移动。
蒋承泽僵住,半晌才移动了他的王后:“我不能跟你赌。”
“为什么?”余敏,“你也可以提你的条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说这话时,纤长的睫毛眨了眨,带着某种微妙的暗示,又凑近一寸,盯着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