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所有银针都扎完后。
楚怜已经痛到叫喊不出声儿来了。
他的阳具痛到了极致,暂时失去了知觉。
人也渐渐失去意识昏迷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之后。
他才渐渐醒来。
朦胧中,听到哗哗的水声,似乎是从他自己下身传来的。
楚怜想起他那即将被撑爆的膀胱,出于求生的本能,他立马用力尿尿。
结果并未有尿液流出,反而是尿液逆流回膀胱的撑胀感无比清晰。
“呃啊啊——”楚怜难受的惊醒过来,他的小腹抽搐不止,全身都是冷汗。
“骚货,叫唤什么?”孙嬷嬷见他醒了,也不以为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正捏着他阳具里面尿道管的出口往里面塞栓子。
塞完后,便“啪!!”地一掌拍打在他的小腹上,以示教训。
“噢!!——啊——啊——”楚怜撑胀的膀胱猛地挨了这样大力一掴,直接受不住了!他整个人眼前也是一黑出于求生本能全身剧烈挣扎。
“行了,贱畜,嚎叫什么?再嚎三天不准你尿,让你这贱畜活活憋死!”孙嬷嬷安抚的轻轻揉搓了下贱畜隆起的小腹恩威并施道。
“呜——”楚怜被她这一揉搓,身体从床上猛地拱起,又因为束缚而跌落。
像离水而濒死的鱼,在进行着最后绝望的挣扎。
但他不敢再像方才那般惨叫出声了。
孙嬷嬷的手段他如今已经了解了。
虽然原本扎在他卵子上的那些银针,在他昏迷过去后。孙嬷嬷已经将它们一一拨出,并给他的卵蛋上过药了。
但那剧痛的滋味依然令楚怜之个在出嫁前从未受过任何调教,从未吃过任何一点苦的娇公子刻骨铭心。
让他永远记住了身为奴侍,若是胆敢违抗管教嬷嬷的命令,会有多么严重的后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此时纵然膀胱仍然撑胀欲裂,且仍被这狠心的嬷嬷给揉搓摁压不止。
他也只能拼尽全力,将惨叫声隐忍住。
但他的小腹正在被孙嬷嬷不停摁着,纵然再怎么隐忍,也是难免会溢出几丝呜咽。
“哼,娇气的贱畜。”孙嬷嬷嫌弃道。
贱畜是嬷嬷们私低下对她们所管叫奴侍的称乎。
在世家大族里。
奴侍虽然也是夫,但比起寻常夫侍,他们的地位犹如性奴。
只是比起寻常性奴,他们只需侍奉妻主,无需侍奉府里其她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