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夜璃没急着开口,慢条斯理地收拾着诊桌,把药钵摆得整整齐齐,把散落的药材一点点归位,还用抹布仔细擦掉桌面上残留的药粉,每一个动作都慢得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就是要让苍冥先忍不住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苍冥还是靠着门框,姿态看起来依旧从容,可交叠在x前的手臂肌r0U却绷得越来越紧,指节都泛出了白sE。
他心头像揣了一只乱撞的兔子,既想冲过去把夜璃搂进怀里,又怕自己太唐突吓跑她,就这麽纠结来纠结去,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沉默像一团沉甸甸的乌云,压在两个人头顶,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终於,夜璃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点故意逗弄的轻蔑和甜腻:「还不走?口是心非的少主大人~」
她头也没抬,继续擦着桌面,可嘴角的弧度却藏都藏不住。
苍冥的深绿sE眸子瞬间眯成了一条缝,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可耳尖的红sE却越发明显:「谁口是心非?要不是我手下生病,我才懒得来你这破地方。」
最後那句话说得飞快,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藉口拙劣得可笑。
夜璃终於抬头,双手合并放在脸旁边,歪着头看着他,面具下的酒红sE眼睛弯成了月牙:「是是是,我们少主大人最T恤手下了。」
她歪头的角度很大,面具边缘擦过肩头,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颈项,看得苍冥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现在看完了,你还在这是……?」她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像一根轻飘飘的羽毛,挠得苍冥心头痒痒的。
苍冥终於忍不住了,从门框边走过来,一步、两步,每一步都踩得结结实实,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走到夜璃面前,语气里带着点委屈和抱怨:「你上次不是很会玩?怎麽,换我来就不好玩了?」
他本来想装得从容又霸气,可走动间的急迫劲儿却彻底卖了他,连尾巴都忍不住在身後轻轻扫来扫去。
夜璃的视线从他的眉眼缓缓移到鼻梁,再移到嘴唇,最後又落回他的眼睛上,缓慢而仔细,像在丈量他今天和上次见面时有什麽不同。
她看得苍浑身发热,下意识想往後退,可脚却像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
「所以你今天是来玩我的?」夜璃问,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吃什麽」。
苍冥愣了一下,他以为夜璃会慌张,会像他上次那样被戳破心思就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