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高,私底下是不是天天钻在被窝里抠这口烂洞,盼着男人来肏?”
“没有……哈啊……只有你……阿顺哥哥用力……”
时言彻底放浪了,他抬起手主动勾住了阿顺的脖子,用力向下拉。
阿顺顺势俯身,两人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那长满粗硬体毛的胸口磨蹭着时言那对娇嫩的乳头,他一口咬住时言的耳垂,“奴才这根鸡巴,这辈子就操过您这一个贵人,这烂穴里全是奴才的味道,您躲不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语毕,阿顺再次加速,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在红肿的肉褶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的透明拉丝和白色泡沫,阴唇已经被磨得发亮,肿得像两个熟透的桃子,随着阿顺的撞击而疯狂抖动,由于速度太快,两人的皮肉撞击处已经生出了一层薄薄的粘稠白雾。
时言已经不知道自己到了第几次巅峰,他眼前一阵阵发黑,只觉得小腹里全是那根滚烫肉棒的形状。
“不行了……要坏了……阿顺哥哥……”
时言叫得嗓子都哑了,可阿顺依旧没有放过他的打算,突然抽身而退,那根肉棒带出一连串淫靡的水声,“啵”地一声彻底脱离。
时言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阿顺就一把将他整个人拎了起来。
阿顺靠在床头那截木桩上坐好,分开双腿,然后抓着时言的腋下,让他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身上。
时言的双腿被迫大张,膝盖跪在阿顺身体两侧的干草上,阿顺的大手托着时言的两瓣臀肉,将他向上一抬,然后对准那根正斜斜指向天空、顶端还在滴水的狰狞巨物,慢慢放了下来。
“自己看着,是怎么吃进去的。”
时言眼神涣散地低头,看着那个已经操得合不拢的洞口,对准了那根青筋毕露的鸡巴。
随着身体的重量下沉,那根圆硕的龟头一点点撑开已经操烂的肉缝。
“唔……呜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言亲眼看着那根紫黑色的柱身没入自己白皙的胯间,视觉上的强烈冲击比单纯的身体接触更让他疯狂,自己的下体皮肉被那根鸡巴撑得透明、变薄,边缘的软肉被撑到了极限,似乎下一秒就会被撑裂。
“啊!太深了……进到子宫里了……”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言的屁股死死贴在阿顺的大腿根部时,他再次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浪鸣,两只手死死按在阿顺宽阔结实的肩膀上,指甲陷进肉里。
阿顺喘着粗气,双手掐着时言的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