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时言被玩得即将再次崩溃时,阿顺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跨坐在时言的腰间,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因为极度充血而微微颤动,顶端甚至沁出了几滴浓稠的白丝,阿顺感受着膀胱里那股晨起的尿意,一个无比疯狂且淫乱的念头在他脑子里炸开。
他太想羞辱这个曾经遥不可及的小公子了,想让时言的里里外外都染上自己的味道。
“奴才也憋了一早上的水了……”
阿顺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诱哄,他松开掐着腰的手,改为托住时言的两瓣屁股,强行向上一抬,让那口红肿烂熟的肉穴正对着自己的马眼。
时言迷迷糊糊地撑开眼皮,还没反应过来阿顺要做什么,就看到那根横在眼前的巨大肉器猛地一颤。
“阿顺……你要做什……唔!”
一股滚烫、有力且带着浓郁骚味的黄色尿柱,猛地从阿顺狰狞的马眼中喷射而出,精准而残暴地击打在时言那对肿得发亮的阴唇上!
“呀啊——!”
时言被这具有强烈冲击力的热流激得浑身一抖。
那尿柱极大,带着晨起时的热度,狠狠撞击在敏感至极的阴蒂和尿道口上,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无数根细小的钢针同时扎过,又像是一股岩浆瞬间覆盖了那片干渴的土地。
这种羞耻且极度淫乱的玩法,瞬间击穿了时言最后一点自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呜……好烫……在尿尿……进去了……”
时言的脑袋剧烈地左右摆动,眼泪夺眶而出,被异性尿液洗礼的视觉冲击和生理刺激,让他本就脆弱的神经彻底崩断。
阿顺看着那黄色的液体浇灌在鲜红的肉褶里,看着尿液顺着时言的臀缝流淌,把那些稻草浸得透湿,他甚至故意晃动腰肢,让尿柱在时言那颗肿大的骚豆豆上来回扫射,激得时言发出一阵阵近乎断气的哭喊。
“主子,奴才的水热不热?”阿顺尽情地排泄,充满欲望的眼神死死盯着交合处,“您的骚屄不是最爱喝水吗?全给您,让您肚子里装满奴才的尿,让您这辈子都忘不掉奴才这根鸡巴的味道!”
尿柱的冲击力不仅带来了痛感,更带起了一股无法形容的酥麻,时言感觉到那热流似乎钻进了自己还没合拢的阴道里,烫得他内壁都在疯狂抽搐。
在这种极度的羞耻和极致的感官轰炸下,时言竟然感觉到大脑深处炸开了一团绚烂的烟花,那是他在正经的做爱中从未体验过的高潮,身体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维持着那个双腿大张的姿势,眼神彻底翻白,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银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