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的身体。
“是,奴婢这就去安排。”小翠见他这副模样,知道那股子荒唐劲儿又上来了,赶忙披上衣服退了出去。
时言仰起头,靠在温热的玉石墙壁上,双腿大张着,盯着铜镜里那个还在不断吐着残精的红肿肉圈,手不由自主地抚摸上自己那隆起的小腹。
洗完了澡,时言横陈在宽大的拔步床上,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雪白丝绸睡袍根本遮不住什么,随着他因为疲惫而显得有些粗重的呼吸,睡袍下摆滑到了腰际,将那一双白腻修长的大腿,以及腿心处那一片惨不忍睹、红肿糜烂的私处,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里。
门轻轻地响了一声,那个叫阿顺的奴隶低垂着头走了进来,他生得确实眉清目秀,皮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一双眼睛总是习惯性地盯着地面,显得卑微到了骨子里。
时言半眯着眼,官能过载后的虚脱感让他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弹,他下意识地开启了【全知之眼】,原本只是想看看这奴隶对自己到底有多少怨气,毕竟原主平日里荒唐无度,动辄打骂。
可当那淡蓝色的悬浮面板跳出来时,时言整个人都愣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姓名:阿顺】
【身份:时府家奴】
【仇恨值:20】
【爱意值:80极致迷恋/受虐渴求】
时言心里惊了一瞬,这数值在这满是仇家的世界线里简直是一股清流,他本以为这种身份的奴隶对他这种荒淫的主子应该是恨之入骨,没想到竟然是个藏得极深的痴情种,甚至……带点病态的属性?
“阿顺。”时言沙哑着嗓子开口,昨晚被根粗壮的阳物顶得太深,他现在的喉咙里还带着一丝火辣辣的疼。
“奴才在,请公子吩咐。”阿顺扑通一声跪在床踏板上,头压得很低,但那双紧握成拳的手指关节泛白,似乎在拼命压抑着某种名为兴奋的战栗。
时言靠在软枕上,声音显得懒洋洋的,透着一股子事后的颓靡:“你平日里……对着我这口被那几个老东西肏烂了的骚穴,心里都在想什么?不觉得脏?不觉得恶心吗?”
阿顺听到这话,那对薄唇微微抖动,他终于抬起头,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里此刻蓄满了近乎疯狂的痴迷。
“回公子话……奴才不觉得脏,”阿顺的声音有些发颤,他盯着时言那对红肿而无法并拢的大腿根部,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公子的穴……是天底下最金贵、最漂亮的,那是玉做的,是带肉的宝贝,那几个大人虽然用那些粗笨的东西糟蹋了您,但也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