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时言的双腿之间,胸口大幅度地起伏了一下,语气里的厌恶几乎要化作实质的冰渣,“还是个随时随地都能发情流水,到处张开腿求人操的婊子。”
背部撞在坚硬门框上的钝痛,以及体内那两颗铁球疯狂刮擦子宫口带来的要把人活活逼疯的酸爽酥麻,反倒让时言从极度的恐惧中清醒了过来。
横竖都是个死,好声好气地讨好根本没用,对方那99%的厌恶度和黑化值摆在那里。
既然如此,既然急需极品精液来续命、急需被一根粗大的阴茎狠狠填满,而眼前这个男人,有着这世上最顶级的皇室血脉,有着最强壮的体魄,胯下那根东西绝对能把他干到爽死。
时言靠着门框,大口大口地吸着冰冷的秋风,试图压制住体内不断翻涌的热浪,他抬起头,视线直勾勾地落在了楚玄胯下那被粗布长裤包裹着的部位。
虽然布料十分宽松,但由于男人的站姿和紧绷的肌肉,依旧能清晰地看出那处蛰伏在布料下的体积惊人的雄厚资本,仅仅是处于疲软状态,那一团隆起就已经庞大得极具压迫感。
时言咽了咽口水,喉咙里发出干渴至极的吞咽声,他伸出鲜红的舌尖,用力舔了一圈自己干裂的嘴唇,“有些地方没变……但有些地方,确实变了。”
时言双手死死扶着门框站直了身体,双腿还在因为缅铃的震动而剧烈打着颤,但他却主动向前迈出了一大步,将自己那具散发着浓烈情欲味道的身体,毫无间隙地贴近了楚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当着楚玄的面,伸出一只手按住自己的小腹,隔着华贵的绸缎衣料,那两颗金属球在高频旋转震动时顶出的轮廓清晰可见,连带着他的小腹都在剧烈地抽搐。
“我今天戴着这东西来……塞得满满的来找你,就是为了给殿下看的,”时言仰起脸,眼尾因为情欲的灼烧泛着妖异的红,死死盯进楚玄那双冷厉防备的眼睛里,“以前是我不懂事,总是仗着身份强迫殿下,今天……我不逼殿下。”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楚玄那宽大粗糙的手掌,强行将那带着厚重老茧的掌心,直接按在了自己震动不止的小腹上,“今天,我来伺候殿下……”
楚玄的手背青筋根根暴起,掌心传来的高频震颤以及那不正常的高温,让他的呼吸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他的五官再次狠狠收紧,肌肉紧绷到了极限,以他的力量,他完全可以立刻抽回手,顺势一把拧断时言纤细的脖子,或者一脚踹烂这个不知廉耻的婊子的肚子。
但他没有抽出手,手掌依旧贴在那剧烈震动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