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他的另一只手依旧死死地扣着萧宝的脚踝,腰腹的动作非但没有因为分神而有丝毫减缓,反而变得更加凶狠,像是要将她的子宫彻底捣穿,带出令人心悸的黏腻水声,"被本君这样……一边操,一边玩奶子……"
“唔……喜欢……”萧宝失神的回应,幼嫩的穴肉吸附在朔宁粗大狰狞的柱身上,随着他的操弄被不断带出,媚肉外翻,淫靡非常。
"……小宝,都给你……"他滚烫的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呼吸依旧粗重滚烫,却不再是之前那种野兽般的咆哮,而是带着一种压抑到了极致的痛苦喘息。
随即,他腰腹猛地一沉,巨物在她子宫最深处,以一种近乎自毁的姿态绽放开来——
带着他所有神魂与力量的阳精尽数喷薄而出,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内壁,冲刷了许久,才终于渐渐平息。
而萧宝那天生媚骨的血脉,将那蕴含着他千年修为与神魂的精元,尽数吸收炼化,无比精纯而庞大的灵力在体内轰然炸开,瞬间冲破了那层困扰她许久的境界壁垒。
元婴中期的气息,从萧宝那娇小的身体里,不受控制地散发出来。
而朔宁,则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一般。
那根依旧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疲软缩小下来,他高大的身躯,脱力地压在萧宝的身上,将所有的重量都交付给了她,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埋在她颈窝里。
他甚至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九条原本因为情动而四处狂舞的大尾巴,此刻也全都无力地垂落下来,软趴趴地铺满了整张玉床,其中一条还下意识地勾着她的脚踝。
他就像一只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后,终于回到了自己巢穴的疲惫不堪的野兽,收起了所有的利爪与獠牙,在她身边沉沉睡去。
周遭的一切都静了下来。
窗外的竹林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偶尔有几片竹叶被风卷着,轻轻敲打在窗棂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巨大的玉床在经历了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风暴之后,终于恢复了它原本的清冷与沉寂。
萧宝没敢睡,身下的床单,早已被汗水、淫水、以及……奶水,浸得湿透,黏腻地贴在肌肤上,而压在身上的这个男人,睡得很沉,很沉,均匀而微弱的呼吸,轻轻搔刮着颈窝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痒意。
她的指尖触碰到的那只毛茸茸的狐耳,随着他平稳的呼吸,偶尔会无意识地抽动一下,带着温热体温的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