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洗好澡舒服的走出来,高永诚早已经不在,四处张望了一下,就发现书房的门开着,想当然的人也在里面。
她没有去书房,而是到厨房倒了杯水。
“渴了?也是,昨天晚上那麽过火。”水才刚喝下一口,身后就传来高永诚的声音,吓得她差点没把口中的水喷出来。
“你、你怎麽突然跑到这里来?”
“听到你洗完澡的声音,就出来看看了。”
转过身来,就见他站在门口,双手抱x看向她。
“你、咳咳……”嘴里还没完全吞咽下的水还是呛到了,难受得魏孟欣弯下身来咳嗽。
“小心!”高永诚上前,在她背上轻拍着,眼中是盛不住的担忧。“慢点别伤到喉咙了。”
这都怪谁啊!魏孟欣在心底咆啸了一句,现在的状况让她根本喊不出来。
慌乱过后,她将喝完水的杯子放在水槽,跟着高永诚走回客厅。路上她一直被搀扶着,差点以为自己是什麽行动障碍的病患了,可就算她表达抗议,也没能被放开。
等坐到沙发上,那无微不至缠着她的手终于离开,而她也终于松了口气。“真的不用把我当成瓷娃娃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还是忍不住多抱怨了一句。
“孟欣,”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这样叫,惹得魏孟欣不适应地睁大眼睛。“我们现在是交往中,关心你保护你都是应该的。”
高永诚郑重的样子让她颇尴尬。
这要她怎麽说?拒绝他的好意让他像之前一样对待自己?告诉他随意点这关系就是口头上说说?这样的话应该听起来很像渣nV吧。
但说不习惯也真的是,因为从小就没被这麽的呵护过。
她出生在大家庭,从国小就培养她不去依靠家人的帮忙,穿衣、洗漱、整理房间甚至上下学都要自己来。有时候他们工作太忙了,剩下她和爷爷在家,就只能她打电话叫外卖或是去附近的便利店买。
不是他们不Ai她,只是家里人都有自己要忙的事情,无暇去全面的顾及她,就连生病了,她都只能自己要来挂号费踩着单车去诊所,除非发烧很严重才会是爸爸开车带她去医院。难过了,只能自己在心里安慰自己,给自己加油打气。
所以,她才会习惯了自力更生,不去依靠外力帮忙,但这也让她不太能接受别人的照顾,尤其是高永诚这样,像捧着怕碎的瓷娃娃一样。
可是也就是这样,才让她有了特别的倾向吧。想被欺负,欺负完后安慰她给她温暖,因为这是隐蔽的、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