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她还犹豫着要不要敲门,门就已经被从室内打开。
“进来吧,不累吗?”
他说的是这几周魏孟欣因为公司的设计案太多,忙得团团转,下班后又跟老同学去喝酒的疲惫累积。早在之前的日常聊天中,两人就会时不时聊些日常琐事,工作上的烦心当然也包括在其中。
“……谢谢,抱歉让你等我到这麽晚。”他这麽平淡的情绪到底是好是坏?反正她是猜不出来的。
“没关系,今天太晚了,洗完澡后早点去睡。对了,我在你的房间桌上放了一杯蜂蜜水,顺便喝了解酒,身T会好受些,其他的等明天再说。”
魏孟欣不好意思告诉他自己其实只喝了一杯酒根本没什麽感觉,而是看着他进到自己的房间里,留她一人。
进到属于自己的客房,她拖着疲惫的身T随意的洗了个澡,吹乾头发,就把自己砸到了床上。不得不说,工作已经够累了,又遇到老同学不得不聚一下,就算两人之间原本并不是特别熟络。大概是她的逃避心态吧,竟然就这样顺势忘记了高永诚的事。
感觉他好像不高兴、或者是生气了?气她没有联络吗?
不知道,有点懒得去想了。
她看见房间桌上放着的那杯蜂蜜水,但累得不想再从床上起来,就这样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明天再说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了隔天早上,准时出房门的魏孟欣本来还很忐忑,可是看高永诚的表现和之前好像没什麽不同,便又慢慢放下了心。
这直到晚餐的提早出现端倪,但她没有看出来,直到被带进调教室里,坐到了一张椅子上,才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这是以前审问犯人或是给受刑犯用的刑椅,当然只是仿制的,而且有依照我的需求做了些小改造。”
而魏孟欣现在正坐在这上面,双手被铐在椅子的两支扶手上,双脚大开绑在两边椅脚,一丝不挂的就这样将身T最隐密的地方展露出来。
“在古时候,刑案通常是用棍bAng或鞭子cH0U犯人,或是用烧得火红的烙铁在皮肤上留下烙印。”高永诚缓慢地介绍着,不时挥动手中的鞭子。“当然,现在可不能这麽做,不然明天之后你就只能去监狱才能看到我了。但要让一个人真心悔过,也不是只有血腥的方法,你说是吧?”
魏孟欣的口中早就咬着一根从后脑勺固定住的金属bAng,除了“呜呜呜”以外的声音完全发不出来,但她还是顺从地点点头。
“果然是被宠坏了,连好好回答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