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怕改变会带来不太好的后果,或是她无法承受。
声轻微的撞击声传来打断她的思绪,随后是一段问话:「在想什麽呢?这麽入迷?」
「我……没什麽,我这就出来。」她慌忙将杯子放下后走出浴室。
两人一起回到调教室中,可高永诚似乎没打算再继续,而是让她跟自己一样做在同一张沙发上。
「说吧,在想什麽?」他按过魏孟欣的头在自己的肩膀上,像是安抚一样。「别想骗我,你的表情太明显了。」
明明他现在根本看不见,还说得这麽肯定。「我……只是想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但是跟我有关,所以你才会突然想到,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瞬间,她合理怀疑这人是修过心理学的。「……是。」她不敢撒谎,就怕他可能有读心或是读脸的超能力。「我们这样算是什麽关系呢?」
「关系?玩伴或搭档,还是你有其他的说法?」
「我的意思是,一般建立关系的好像都会互称主奴……」知道高永诚了解自己的关系了,她不太好意思再说下去。
「呵呵,你就在想这个?」他的手抚m0着魏孟欣的锁骨,很轻柔的笑着,震动从他的肩膀传到她的身上。「那我让你以后调教时间都喊我主人,要吗?」
还不等她回话,高永诚就自顾自地给出答案。
「你怕不是会直接变成只会y叫的哑巴。」这话说得……无从反驳。「并不是所有的调教关系都一定要成为主人和奴隶,不是完全的支配和臣服,也可以是平等的。就像在你没接触过的活动上,我会先询问你的意愿,也会耐心的等你收起自己的羞耻心,来配合我。」
她好像懂了一些。
高永诚将她轻轻放倒,头枕在他的大腿上。「所以啊,调教中并不是只有主奴这一种方式,而是有很多。甚至还有饲主和宠物间的关系,当然,这个你更不可能做到。」
听到这里,她突然感到幸运,幸好自己遇到的人是他,幸好自己是被他捡走。
「再说了,你连让我进去都不敢,我也不可能跟你建立主奴。毕竟,奴隶是用来发泄X慾的,不是用来服侍了。」他的手戳了戳魏孟欣的小腹。
这……温馨的气氛在他的这句话落瞬间荡然无存,肯定是故意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起来吧,我们的游戏可还没有结束,看你都快睡着了。」
魏孟欣无语地坐起身来。
但她确实认真思考起高永诚说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