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塞外势大,如今又被大qian刚刚击退,萨穆尔的位置最是敏感,宋祁对他既怕又好奇,几次三番想偷偷去看看,屁股却一直抱恙没有机会。
萨穆尔不似其他进京的异族王子有自己的宅邸,而是被安置在宫内的一处院落,日日有侍卫把守着,外人根本没有靠近的可能。
宋祁这日刚拟完对全国百姓颁布的新春祝辞,从御书房出来不愿坐轿子,遣散了伺候的太监,屁颠儿屁颠儿地往回走,路过太医院想起齐渊胳膊上的伤,又非拽着人说要去换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渊的胳膊早已好了大半,可架不住皇上让你治伤,哭笑不得地坐在太医院里,看战战兢兢的太医给他那道褪了痂的伤口小心翼翼地重新包扎。
宋祁在外人面前架子还要端着,装模作样地在太医院里转了一圈,倒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没过一会儿自己又等烦了,借口要去小解出了太医院的门。
虽说自己是个皇帝,这偌大的皇宫也是自己的地盘,可宋祁却基本没自己转悠过——齐渊几乎分秒不差地时刻跟着自己,小时候唯独有一次自己偷换了衣服跑去御花园玩儿,可惜很快就被慌乱赶来的齐渊和将军逮了回去,不仅不出所料地被狠狠打了顿屁股,还因为穿了下人的衣服有失体统,顶着肿屁股在列宗相前跪了整整一柱香的时间。
不大美好的回忆涌上心头,宋祁好了伤疤忘了疼,一时间又有些不服气了,抬眼望向重峦叠嶂般的瓦顶宫墙,突然又冒了个不安分的坏主意。
安置萨穆尔的院落离太医院并不远,宋祁大摇大摆地一路过去,沿途的宫女太监也不敢跟着,扑通通的在道边跪了一路。
守院的侍卫只当皇上陛下是来走访,还以为齐大影卫也在暗中守护,毕恭毕敬地引人往那幢两层的西域风小楼走,只是到了楼下便驻了足,有些难言之隐一般犹豫了片刻。
二楼似乎有些呯嘭的动静,一阵异域的熏香隐隐从楼道间传来,这味道闻起来与那日在青楼误入陷阱时闻到的气息很相似,宋祁突然犹豫起来,转念一想这是在自己宫里有何可怕,攥了攥拳头,看也不看身边的侍卫一眼,就这么腾腾上了楼。
愈接近萨穆尔所居,那阵声响便越大,宋祁本来还有些怕,快出楼梯间时缓缓停了脚步,岂知越听脸蛋越红,也越想凑近了偷看个明白。
屋里传来的是绵延不绝的肉体相撞声,噼里啪啦有力极了,一个纤细年轻的声音呜嘤着呻吟,随着撞肉的节奏婉转起伏,其间还夹杂着男人粗哑的低喘。
这声响他可再熟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