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没臊地在将军的大手中跳了跳,从马眼里溢出几缕银丝来。
“陛下的龙根还挺有精神,看来身体是养得差不多了。”叶怀远要么不说话,要么就嘴毒得叫人害怕,偏偏还是拿那般云淡风轻的语气,愈发让人羞耻之际。
“若不是先生到青楼喝花酒…我也不会…呃..!”宋祁嘟着嘴脑袋一仰,气哼哼地望向抱着自己的叶怀远,又想起叫人醋意大盛之事,本想再多顶两句嘴,却被楚义狠狠一握命根子,话头登时被堵住了。
“叶大人是为了追查塞外细作之事,才装成风雅客到鸢花楼去的,那名西域倌儿就是内外传递消息最重要一环。”楚义义正言辞地解释,把人硬挺的小命根子放进夜壶里,仿佛两个行为间没有任何违和的地方。
夜壶瓶颈稍细,还带着个壶耳,不用下床也能小解,宋祁被壶壁一冰打了个尿颤,还来不及诧异,该放水的地方就簌簌尿了出来。
“这回挨完打,屁股疼得再厉害也没这待遇了,听明白没有?”楚义把完尿不忘警告一句,顺手将被子给他盖回来,唤小太监把东西倒了,就听叶怀远不紧不慢地吩咐了句:
”粥可以上了,顺道把长凳也搬进来。”
粥是用来吃的,可长凳的作用却叫人产生了不好的预想,宋祁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立刻往被子里一滑,急得快哭了:“我…!我刚病着…身体虚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招来一次就够了。”楚义无情戳穿他的小把戏,这回换自己把人从被子捞出来,让叶怀远给他喂粥。
鲍片鸡丝粥鲜得舌头都要掉下来,可宋祁满脑袋只有挨打的事,吃龙肉都食不知味,嘴里被叶怀远一点没间断地填鸭子喂着,连求饶的机会的没有。
照顾时再温柔妥帖,该打的板子也一下都不能少,暖胃的粥吃完消化了半个时辰,长凳就被两名小太监搬进了里间卧房最宽敞的地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敦实的长凳上铺了整条薄被,小腹和脸蛋会接触的位置专门垫上了软枕,这待遇可比民间挨揍的倒霉孩子待遇好多了,可不可忽略的因素是——这要揍人的男人们也比民间气力衰微的老父们要强悍得多。
叶怀远倾向教导宋祁主动请罚,可楚义却没这耐心,扛着光溜溜的男孩一下撂在了长凳上。
“别…!别在这儿打…呜…我已经知错了…”丰富的挨揍经验显示,要上长凳代表着接下来将会是一顿极严厉的惩罚,宋祁还没挨打就哭开了,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般想下来,却被楚义不留情面地压着后背摁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