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意料地在齐渊这儿没找到庇护,被阳光晒得粉扑扑的脸蛋瞬间垮了下来,脚下灌铅似的挪了两步,就停在齐渊身旁的栏杆上,想着待会儿自己要是被揍惨了,离得近些齐渊兴许还能替自己求两句情。
凉棚是个四面通透的长方形亭子,这便意味着一切惩罚都是公开的,幸好宫人们都有规矩,这个时候还需要留着伺候的都背过了身,耳朵也当不好使了,左边进右边出。
“屁股呢,还不撅好?”看人还磨蹭,楚义一进凉棚就训斥开了,拉着人后脖子往围栏扶手上一摁,剑鞘窜进他遮掩身后的衣摆,厉声问:“还得我替你剥了?”
宋祁狠狠打了个激灵,还没挨打屁股便已烧灼了起来,哆哆嗦嗦地掀开衣摆,和前衣摆一块儿打了个结,露出光鲜锦袍下的风光。
私密的屁股本该被里裤包裹着,可因为楚义要求他穿着开档马裤,一塌腰裤裆就向两边一裂,饱满浑圆的肉臀就这么无遮无拦地露了出来,嫩肉随着恐惧的颤抖哆嗦着,看起来可怜至极。
楚义对那小屁股上已经存在的瘀伤视而不见,精雕细刻的花梨木剑鞘在瘀伤最清晰的臀峰上沉沉压下,像是演练接下来责打的力道,紧接着剑鞘离臀,就这样毫不拖泥带水地抽了下来。
“啪!”、“啪!”
两指多粗的剑鞘重重压出一道深沟,两边耸高推起的软肉狠狠打着颤,一记砸在臀峰,一记紧挨着往腿根打,宋祁疼得汗毛都竖了起来,眼泪瞬间涌上眼眶,踢踏着双脚捂住了屁股。
“疼…!呃呜…”明知道犯了大忌,可伤上加伤的痛楚却是难以承受的,宋祁手背摩挲着像被滚油浇过的新鲜伤处,本想哀求楚义打慢些,可话未出口手就被重新扯回身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义脸黑得吓人,抽出腰间革带,将男孩一边手腕给捆上了栅栏,另一边手也效其法,用宋祁自己的革带给捆上了。
这下是真捂不住了,上身只能被迫压低,屁股向后翘得更高,完整展示出方才新鲜打出来的红痕,形成更方便挨打的姿势。
“啪!”、“啪!”、“啪!”
三下清晰有力的责肉声响彻校练场的上空,罚的是他未经允准捂了屁股,脆亮得让在场的小太监们都跟着皮肉一紧。
宋祁疼得脑袋一扬,无法克制地大哭出声,抖动双腿希望摆脱掉那钻肉的痛楚,只可惜收效甚微。
“我不在的时候,你练过几次?”楚义除在朝堂上之外从不对他用敬语,教训起人更只当他是个普通的顽劣少年,完全站在师长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