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肉粒肉条肉干不是白给你吃的,你得干活。还是来自某系统的心里话。
凌樾不进副驾驶,打开后车门,躺进后排,靠枕拉链拉开,展开成薄薄的被子,原来是靠枕被子双重功能。
前面的钱东晔不乐意了,“有被子你不早说,我他妈在那儿小鸡叨米叨了那么久。”
“怕你跑。”凌樾说出心里话。
“服了,我真服了。”
加班到深夜回来的傅滨琛,一开家门,即敏锐地感觉到家里的东西少了,上楼一看,果然,凌樾的许多东西不见了,连那只印鲨鱼的抱枕也不见了。
捏着手中床头柜发现的纸条打电话,一连三个皆是:“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他被拉黑了!
他妈的,上了他跑了。
凌樾和以美食诱拐的笨蛋少爷在邻省游山玩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动物园看长颈鹿喂猴子,海洋馆撑着伞被鲸鱼喷水,博物馆欣赏文物,主要是凌樾欣赏,钱少爷一看一个撇嘴,水上乐园滑滑梯,凌樾玩一次,某人滑到停不下来。
“呕吼~”
晚上住在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夜景的酒店,钱少爷表示,累,没有心思欣赏,只想睡大觉。
凌樾,一个人看没意思,把睡得打呼噜的男人晃醒。
“干嘛?”被打扰好梦的钱少爷烦躁地脑袋埋到枕头下。
“干你”
遭到拒绝:“起开,不做。”
带人出来一是需要替换开车,二自然是做爱,在傅滨琛那受的憋屈他要发泄,发泄最好人选莫过于其表弟钱东晔。
“谁让你白天玩那么疯,我给你说过今天要操你,给我留点力气到晚上。”到今天出来五天了,这家伙每天都疯的好像刚从五指山下放出来的石猴一样,害得他五天没有做爱了。
被指责的人打了个滚到床的另一边,扯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个蚕蛹。
蚕蛹闷闷回:“明天明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前天,昨天,都是这么说的。”
“嗯,明天明天。”
凌樾,鲜少见地气成河豚。
欲求不满睡下。
第二天
趴着睡的钱少爷是被操醒的,睡眠不足烦躁地骂了句死娘炮,然后屁股里的鸡巴就恶狠狠狠狠顶。
“明天到了。”凌樾说,说完手钻到下面摸人的乳头,嘴色情含咬耳朵,被挑逗得没了睡意,于是干脆趴好挨操。
十指相扣,凌樾疾速挺腰,“有多少